白舒被丟到地板上,發呆,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捂脖子還是該捂嘴巴。
視線慢慢聚焦,她看著一本正經的男人,一腳踹過去,“你拔吊無情啊”
扶冥不明白這個詞的意思,他掏出手機,用自己漸漸熟悉起來的拼音打字輸入這四個詞。
搜索。
看了幾個詞條后,扶冥的眼神變了,他把手機收起來,喝道“你是一個女子”
“難道不是”
扶冥一甩袖子,氣憤地消失了。
其實他只是走到了窗邊,盯著白舒的背影,慢悠悠地摩挲自己的唇瓣。
最后的親吻是他失控了。
每次遇到關于她的事情就會失去理智,盡管都已經在她手上丟了一條命了。
擺攤是不能擺了。
白舒恢復些后,盤腿坐在原地。
初階功法給她帶來不少效用,至少現如今她的恢復能力是尋常人不能比的。
運行數個周天之后,白舒感覺身體機能已然恢復到了最佳狀態。
她在原地坐了一夜,扶冥就在窗戶前站了一夜。
次日,白舒神清氣爽,從地上爬起來進廚房煎四個荷包蛋。
原本是她和小寶一人兩個,最后她的還被來道歉的扶冥分去一個。
昨晚的事情被她選擇性遺忘了。
現在扶冥再次提起,她連縮頭烏龜都當不了了。
但偏偏對方提完就跟沒事人一樣吃東西去了。
白舒瞪著他,對方把她當空氣,一個荷包蛋被他吃成了五星級料理。
扶冥吃完才抬頭,“太咸。”
白舒“我口味重。”
扶冥點頭表示理解,他放下筷子,其實這食物在他嘴里寡淡無味,但他知道白舒一貫的口味。
小寶三兩口把荷包蛋吃完,把放在兩人面前的盤子疊好搬進廚房,“姐姐,你什么時候去上課啊”
白舒今天上午沒課,“等下我要去見一個人。”
扶冥用紙巾擦嘴,“誰”
“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我不告訴你。”
扶冥“不說便不說,與我何干”
話是這么說,但白舒要出門的時候,對方擋在門口。
白舒感覺自己看見了一只巨型犬。
扶冥猛地抬眼看過來,把白舒嚇了一跳。
她捂著嘴咳嗽兩聲,“我要出門了。”
對方無動于衷。
白舒說“我要去找姜尤,打聽遺跡的事情。”
扶冥冷著臉,他擋在這里是因為這個
不然是因為什么
他想不明白,盯著白舒那雙眼睛,目光緩緩下移,停在微翹的唇瓣上。
想起了昨晚那個濕熱的吻。
完全不同的體溫和氣息融合在一起,竟然出乎意料得讓人心動。
白舒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抿著唇往后退了一步。
扶冥目光上移和她對視,片刻之后移開了視線。
整個人退開,態度頗有些事不關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