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裝的一手好逼,順利博取了影后的信任,
趙軍把她送出去,第一次覺得自己看不透這個小姑娘,就不由得多看了她幾眼。
白舒被送上的士,隔著窗戶道“以后有這樣的生意可以多多合作啊。”
趙軍“好。”
白舒擺擺手,“再見了。”
她回家,洗漱完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思索。
之前睡覺時如影隨形的那道目光沒了,什么時候沒的
好像就是扶冥消失的那一天晚上。
白舒翻了一個身,心里燥,她可以忘了喝醉酒那天晚上發生的所有事情,但就是忘不了那個吻。
細密的,溫情的,兩人像是互相舔舐傷口的小獸,又像是世界上最相愛的人。
但是吧扶冥和她應該有生殖隔離吧
白舒心里罵了一句,不知道自己這是在想些什么東西。
睡不著,只能爬起來修煉。
夜晚,聳立的高樓上零星幾點燈光,眾人看不見的夜空,靈氣旋轉著,如同白色漩渦一般將其中一棟公寓樓包裹其中。
次日,這棟公寓樓的居民們無一不感到神清氣爽。
白舒伸了一個懶腰,在床上滾一圈。
影后助理掐著點給她打電話,態度恭恭敬敬甚至有些卑微。
“您好,白小姐,您說的事情我們這邊已經安排好了,您對戀綜感興趣嗎就是現在網上很火的小曖昧,王希和嬰蕪都是下一期戀綜的飛行嘉賓,錄制為期十天以您的外形條件不進入娛樂圈真的是可惜了。”
白舒說“戀愛綜藝”
小助理道“是的。”
“有帥哥嗎”
“有。”
“那可以的。”
白舒掛了電話,把手機一丟,憤恨的想,在一棵樹上糾結,還不如多糾結幾棵樹。
想完之后開始唾棄自己,后悔答應了小助理。
錄制綜藝需要請假,白舒確定了時間之后去找輔導員,在辦公室門口碰到往外走的辛黎。
對方看見她,笑著道“輔導員現在不在,不過應該等幾分鐘就會回來。”
白舒點頭,看著他手里的請假條,問了句,“你也來找輔導員請假”
“是啊,你也是嗎”
兩人聊了兩句,輔導員果然來了。
聽見白舒的意圖,輔導員挑眉,“怎么一個個都要請假白舒啊,你最近心思沒在學習上請假的時間比來學校的時間還多。”
白舒訕笑,“輔導員,這是特殊情況。”
“你要處理好自己的事情,學習也不能放下,至少不能掛科,掛科太多會被勸退的”
輔導員嘮叨很久才把白舒放走。
白舒把請假條揣進口袋,慢悠悠往下走。
等到節目錄制的那一天,白舒才明白輔導員說的一個個都要請假是怎么一回事。
趙茵茵正和辛黎聊天,白舒拎著行李箱站在別墅門口,和他們大眼瞪小眼。
趙茵茵跟一只好斗的公雞似的,指著白舒,“你你你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