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是緋聞嗎明明都是真的你爺爺去世之后你就搬出了宿舍,你住的房子是哪里來的難道不是別人在里面金屋藏嬌關于你的事情學校都傳遍了,你們去林大論壇看看就知道”
因為趙茵茵的失控,這次晚間活動不了了之,兩三人聚在一起聊天,趙茵茵上樓進了房間,溫暖四處看看,還是硬著頭皮上樓。
一開門就看見對方在收拾東西。
“茵茵,你這是干什么”
趙茵茵說她要回家。
溫暖有些著急,“可是已經開錄了,來之前都簽了合同的是不是中途罷錄要賠款的。”
“賠款就賠款,我家里又不是沒錢她白舒算是什么東西我哪里比不上她了辛黎是眼瞎嗎看上一個婊子”
人在憤怒的情況下誰說的也聽不下去,更是什么都能說出來。
白舒靠在門口聽著,溫暖看見她有些無奈,攤開手,“抱歉,我勸不住。”
趙茵茵看見白舒,像是看見了殺父仇人。
她朝著門口沖過來,揚起手臂就要給她一巴掌。
白舒找準時機往后退一步,那巴掌哐當一聲拍在門框上。
趙茵茵眼眶里的淚水一下子鼓出來了,她捂著手掌蹲下來掩面哭泣。
白舒拍拍她的肩膀,對方頸后爬出一只蚊子大小的黑色蟲子,沿著白舒的指尖沒入她的袖口。
白舒說“趙同學,謠言可畏,你這樣是不對的,畢竟你說的這些都沒有事實依據。”
“現在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無論是面對我還是辛黎,你大概都會尷尬吧,既然東西都收拾好了那就離開”
趙茵茵的腦子仿佛一下清醒過來,她無聲哭泣,回想自己在鏡頭面前說了些什么恨不得哭暈在廁所。
她聽了白舒的話,立馬站起來。
開錄第一天就有一個人離開,這是導演沒想到的,對方還是他惹不起的人。
趙茵茵給她父親打電話,然后把電話交給導演。
那邊說了幾句,導演急忙點頭,“好的好的趙總,我一定不會胡亂剪輯的,這次事故和趙小姐沒有任何關系。”
白舒指尖挑著一縷發絲,隔了好幾個房間,將這句話聽在耳朵里。
她站起來,面對那些似有似無的目光,慢悠悠往外走。
在攝像頭拍不到的地方,白舒關麥,給劉影后打了一個電話。
“如果這里的事情我可以早點處理完離開,節目組的違約金該怎么辦”
劉影后雖然聲音蒼老,但她精神比前一段時間好了不少,“白小姐,您越早把這件事處理完,我這邊當然是越開心,如果您想離開的話,違約金我來給您出,當然,如果您愿意進入娛樂圈的話,這不失為一個好途徑。”
“我名下的工作室在圈內也算是不錯的,如果白小姐愿意的話,我的工作室大門永遠為您敞開,因為我助理說得不錯,您的外形條件確實適合在娛樂圈混。”
白舒說“還是不了,我本身就是一個招黑體質,還混娛樂圈,這不是上趕著找罵”
劉影后說“白小姐不用擔心這個,那個明星沒點黑料在這圈子里,就怕你有黑料都沒人關注,當然,如果白小姐實在是不感興趣的話,可以當我沒說,或者等以后您感興趣了可以來找我。”
白舒含糊應了兩聲,就把電話掛了。
她回頭,看見站在月光下的白辭,恍惚間看見了消失的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