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和鳳憐兒說“這個古堡可能有古怪,要小心行事。”
鳳憐兒太開心了,“舒舒,你還是關心我的。”
白舒“”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古堡藏在茂盛的森林中。
十人分批次到達生銹的鐵門口。
這一次他們是單獨行動,沒有攝像跟隨。
唯一的一個攝像頭裝在他們胸口。
嬰蕪說“這太奇怪了,跟密室探險一樣。”
梅褚興致勃勃,終于不那么無聊了。
工作人員幫他們調整好攝像頭。
至于五位異能者,光是站在這便能感受到古堡的不尋常。
看著另外幾人的樣子,不得不感嘆一句不知者無畏。
“哪一組先進去抽簽決定,每一組等十分鐘之后才能進去。”
第一組是辛黎他們,兩人在抽簽之后就進去了。
白舒拿著第三組的簽子坐在一顆大樹下,那根木簽在她手里轉呀轉的。
鋪天蓋地的靈識從腳下蔓延出去。
白舒靠著樹干閉上眼,然后和吳琉道“你知道這里面是什么東西嗎”
吳琉從來到古堡開始,臉色就一直不好。
這座古堡時常出現在特案處的會議桌上,不是因為它殺死了多少人,而是因為它太過詭異。
白舒說“你最好和他們打商量,把普通人排除在外。”
吳琉說“這座古堡其實沒什么大問題,就是會消失。”
白舒說“當然會消失,這座古堡是有生命的,你猜猜它的嘴巴在哪里”
吳琉被嚇出一身冷汗,他苦笑道“白舒,你別開玩笑。”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嗎”
白舒似笑非笑睨著他。
吳琉不好說,看起來確實是在開玩笑。
但他還是去請示節目組的制片人去了。
制片人是新來的,平頭,濃眉大眼,粗硬的胡子,姓許。
許制片人說了兩句,銳利的目光轉向白舒,道“古堡的情況我們找了不少外勤查看都沒有出事,你覺得她還沒進去就能判斷出里面的真實情況”
白舒不愿再聽,移開視線盯著古堡大門。
吳琉來了,說不好意思。
白舒用小皮筋把頭發扎起來,“我去和鳳憐兒說兩句。”
吳琉跟在她身后,也想聽一聽白舒的理由。
等四人聚在一起,她說“這座古堡是活的,氣息給我的感覺很熟悉,不僅如此,你們知道太陰子母八卦陣嗎”
三人只有吳斐初挑眉,“這里的靈氣不算濃郁。”
“這是子陣所在,母陣已經被我毀了。”
白舒替扶冥背了鍋。
“現在問題是,誰布置的子陣,他的目的是什么,為了養一座古堡”
吳斐初說“這座古堡個人的感覺極為不詳,像是一只被困多年的怨靈。”
說到被困,白舒又想起那條靈脈。
白舒按壓眉心,“當然不詳,我探測到了地底有什么東西,不過那東西排斥我的靈識,你們想啊,先前子陣存在的時候,古堡靈氣富足,這里面的東西自然不需要自主捕食,現在子陣失效了,送到它嘴里的食物它為什么要放棄”
所以說,如果白舒這個假設成立,那他們這一趟就是自主往野獸的嘴里鉆。
吳琉聯想到白舒剛剛問他的話。
你猜猜它的嘴巴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