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在后面咳嗽兩聲,也把他嚇得夠嗆。
他說“你別出聲別說話”
白舒果然不出聲。
沒過多久,他又說“你還是說話吧,和我聊天,臥槽,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梅褚沒費多少力就把墻壁推倒了。
他神經質地把手在自己身上擦了又擦,說“我覺得我再也不會對綜藝感興趣了。”
白舒說“這不刺激”
“呵呵,刺激,真挺刺激的。”
墻壁之后自有乾坤,猩紅的地攤鋪了滿地,正中央一張古典歐式大床上躺著一人。
溫暖穿著白色嫁衣,唇瓣被涂得鮮紅,十分安詳的睡在床上。
梅褚說“那張臉叫出來的聲音就是她的吧”
白舒點頭,檢查她胸口的攝像頭,發現攝像頭還在正常運行。
“溫小姐溫小姐”
溫暖初睜眼時有些迷茫,然后是驚恐,她張嘴想要尖叫,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聲音。
她掐著自己的喉嚨,眼中爬滿血絲,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不可自拔。
白舒拉開她的手,單手拍拍她的肩膀,“好了好了,已經沒事了。”
溫暖突然掐住白舒的手腕,吼道“滾”
白舒抽出手,淡定滾了,她拍拍梅褚的肩膀,“你來吧。”
她在房間走了一圈,看見小寶吊在床幔上晃來晃去。
白舒站在一地狼藉中,蹲下來在轉頭里翻了翻。
小寶吸了吸鼻子,立馬跑過來盯著白舒手中的小珠子。
珠子是黃色的,白舒挑眉,拿在眼前好好端詳一二。
突然覺得這東西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看見過。
她將珠子抓在手心,托著下巴思考片刻,手中出現那本神級煉體術。
第二十二頁記載的磐肉獸內丹和這東西一模一樣。
她拍開小寶的爪子,“乖,這是姐姐要用的。”
從空間拿出一顆靈石丟給小寶,轉頭去看梅褚和溫暖。
梅褚渾身的血腥氣把清醒過后的溫暖嚇得夠嗆。
她淚眼婆娑,拉著梅褚的衣角“這是怎么回事這到底是哪里我要出去我要出去,太恐怖了”
白舒攤開手,“誰送她出去不然待在這里吧,沒事的,你在這里陪著她。”
梅褚拒絕。
白舒說“那怎么辦呢”
溫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她依舊認為梅褚是個男性,總是要比她們女生更強,于是抓著他的手臂不愿松開。
梅褚也不知道,他覺得待在白舒身邊比待在這里要安全太多。
“我們就待在這里吧,”溫暖瑟瑟發抖,“呆在這里,發生那么多事,節目組一定會找人來救援的很快就不會有事了”
白舒不能丟下他們不管,但她有自己的事要處理。
于是她說“不行哦,你們只能選擇兩個人待在這里,或者都跟我走哦。”
梅褚說“走,我們都和你走。”
溫暖拉住他的手臂“不要梅褚,梅先生,留在這吧,白舒,你留在這吧,三個人在一起安全些你們根本不知道我看見了什么,我出現在一個房間里,好多個腦袋好多墻壁張大嘴巴把我吞下去了我什么都不知道,這里太危險了。”
白舒指著對面說“你說的那些腦袋就在那邊。”
“啊”溫暖要瘋了,她注意到地上的血跡,縮成一團。
梅褚冷著臉,“這要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