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還頂著鳳憐兒那張臉，正朝著白舒伸出五指，指甲又黑又長。
白舒抓住它的手腕，拿著菜刀就往它面門劈。
那東西慘叫一聲，飛快融入墻壁之后不見了。
白舒罵了一句，拉開后門，見那個男人對付藤蔓不很吃力，便沿著墻壁往上爬。
四肢在墻壁上留下一個個可供攀延的坑，白舒聽見破空聲，將菜刀往后甩去，斬斷飛來的藤蔓。
她攀著城堡的尖頂，入目是一片霧蒙蒙。
白舒確定答案，從上一躍而下。
院子里的男人胸口上破了一個不大的洞，但看起來不會影響他的行動。
只是白舒盯著那里看了許久。
洞口里支棱出幾根黑色經脈，這和扶冥不是一樣的嗎
扶冥也是傀儡，不是什么僵尸
但是為什么他不用激活，而這個需要激活
兩相比較，白舒的疑惑越來越多，卻沒有一個人能幫她解答。
白舒思索片刻，朝著男人喊“回來”
那傀儡根本沒有違背她命令的權利，就算立刻住手很有可能讓自己受傷。
白舒朝他身后拍出一掌，將隨之而來的家伙全部拍碎。
兩人進了古堡，白舒靠著墻壁，眼睛盯著他胸前的洞。
白舒問“不疼嗎”
傀儡“不疼。”
白舒“你叫什么”
傀儡“我沒有名字，還望主人賜名。”
他單膝跪下來，雙手抱拳。
白舒有些尷尬，急忙把人扶起來，指尖觸及的體溫是和扶冥一樣的冰涼。
白舒收回手“你不知道你自己是誰嗎”
傀儡面無表情，“不知道。”
“你知道自己是什么嗎”
傀儡不說話了，黑黝黝的眼睛盯著白舒。
“傀儡，我是傀儡，也是一個死人。”
白舒問他“是誰把你變成這樣的”
他說“是你。”
一口黑鍋“啪”的一下掉在白舒背上，她沉默了片刻，反手指著自己，“是我”
傀儡點頭。
“你不記得你自己是誰，卻記得是我把你變成這樣的”
傀儡說“我死后便沒有生前的記憶，你說你能讓我永存于世，我便答應了。”
白舒坐在沙發上，腦子里亂糟糟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這里面的東西到底來自誰
來自前世的自己
那那時候的自己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
是正是邪。
如果扶冥的死由自己一手造成，那他變成現在這樣，罪魁禍首是不是也是自己。
白舒按壓太陽穴，問“那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傀儡不知今夕何年，所以對她這個問題有些意外，但他還是道“你是魔族圣女，蒼穹派無極仙尊之徒，魔族魔尊的小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