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之前就說對了一句話,巫術也好,蠱術也罷,用在正道上就不是邪術。
鳳憐兒輕描淡寫,“要吊著他一口氣不算難。”
不難
姜尤把眼角咳出的淚水抹去,“這位是”
鳳憐兒冷哼一聲,昂著下巴,“我是蠱師聯盟的人。”
“蠱師聯盟的人哈,那又怎樣當年我去南砂戈壁找那個姓閩的老太婆,她號稱是蠱師聯盟最強者,她怎么說的說我活不了十年”
鳳憐兒那時候還小,但仔細打量了病床上的人之后,恍然大悟,“原來是你啊。”
這么久遠的事情鳳憐兒還能有記憶,多虧了姜家當年的大陣仗。
姜家并非全部人都是異能者,但是他們有錢,多的是異能者為他們賣命,后來要么把女兒下嫁個異能者籠絡人心,要么讓兒子娶個異能者,擇取基因,誕下天生就具有異能的孩子。
姜尤就是其中一個。
他是姜家實力最強的年輕一代,世家大族養出來的繼承人,容貌英俊,氣度非凡,可命運弄人,南城遺跡開啟之后,他出來不僅丟了半條命,還成了一個廢人。
姜家掌權人也就是姜尤的爺爺,是個有著鐵血手腕的人,當即聚集姜家幕僚,立刻給姜尤治療。
但每一個幕僚無外乎一句話,這是詛咒,不可解,除非遺跡重新開啟,在里面尋找解咒之法。
可是遺跡才關閉不久,誰知道要等多少年才能開
姜尤的爺爺都要放棄了,卻有幕僚說可以找會巫蠱之術的人看看。
巫師和蠱師雖然都出自南砂戈壁,但這兩方的人向來不對付,還要找一個同時會兩者的人
那就只有閩婆婆了。
“當年閩婆婆看一眼說治不了,你爺爺不信,派人包圍了我們村落,”鳳憐兒摸著下巴,“傻子,她會只會蠱術,不會巫術,你們姜家就是一把刀,你以為后來南砂戈壁為什么會突然開始巫蠱大戰就是閩婆婆看出了那群巫師的野心,借了蠱神的手把他們趕出南砂戈壁。”
“不然后來蠱神不見蹤影之后,閩婆婆為什么會那么著急她就是怕那群巫師卷土重來。”
姜尤對之前的事情不感興趣,說這些話已經用盡了他全部的力氣,低垂著眉眼,劉海柔順地搭在額角,看起來難得乖巧。
“不是說吊他一口氣不難”白舒將這些前塵往事收到腦子里,心中暗暗下定論,姜家本身就是一個漩渦,但是之前既然敲定了合作,現在也不能反悔。
“不難是不難,不過時間不長,最多十天。”
姜尤這才抬眸看過來,又笑,“如果你真能幫我,之前的事情我會給蠱師聯盟一個交代。”
“我不需要,那些家伙我隨手一按就按死了。”
姜尤覺得有趣極了,想放聲大笑,卻沒有力氣,只能發出幾個短暫的氣音,雙眼越發猩紅,“按死好,能一巴掌按死的人就不要手下留情,不然他們還會出來惡心人。”
當年祝家那老家伙還是特案處處長,姜尤的爺爺不可能為了姜尤這個廢物得罪他,所以一直就這么拖著。
后來姜尤把老爺子氣死,被流放南城,好巧不巧,那老家伙也跟了過來做生意。
對方覺得一個被趕出來的廢物沒什么威脅,但他不知道老爺子死前將他手下的一支異能者隊伍交給了姜尤。
到底是十幾年的爺孫倆,姜尤還是老爺子一手帶大的,他知道自己死后姜家人會怎么對姜尤,才出此下策。
既然祝家的人送上門來,姜尤又怎么可能把人放走
白舒看看這個看看那個,覺得這兩人的性格是真合得來。
鳳憐兒說她要煉蠱,需要白舒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