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這個概念,只會在那些功德圓滿,修煉幾十上百年的修者口中出現。
尋常的異能者根本接觸不到,就算接觸到了,也處于一種懵懵懂懂的無知狀態。
天道掌控的生靈有多少它不會管那些生靈是否知道它的存在,甚至不會影響世界大氣運者它都不看一眼。
這些年修者越來越稀少,法則越來越完善,當世界不需要它的監督也能完美運轉時,它也越來越懶惰,能得到它的關注而且讓它反對結合的數百年來就只有白舒和扶冥。
這也就罷了,兩人還根本沒把它放在眼里,反對無效,道侶儀式繼續進行。
所以可想而知天道對此意見有多大。
偏偏白舒這個當事人并不知道。
她爺爺都沒管,天道是誰它為什么要管她和誰結婚
所以她對最后的結果不感興趣,只望著軟綿綿的床鋪,想著等下扶冥舉不起來該怎么辦。
也因此忽略了扶冥最后若有所思的神色。
這個時候劉東春覺得她在鬼扯,看那神色就知道了。
所以白舒添加了一句“天道也承認了。”
她說完的這一刻,晴朗的天空突然劈過一道閃電。
可惜兩人都在室內,并不清楚這情況。
劉東春猛地抽一口煙,鼻子里噴出兩道長長的白霧,“好,我不管這些,我只問你,你和他在一起會開心嗎實話實說”
白舒什么性子他還是知道一二的。
小時候最調皮的是她,最會和大人賣乖的是她,以至于一起做的王八蛋事兒,最后逃脫懲罰的總是她。
白舒為了表示自己的認真,收了嬉皮笑臉,嚴肅道“開心,很幸福。”
“真的不是因為被楚紀洲拒絕之后才和他在一起的”
白舒說“我會喜歡楚紀洲那種偽君子嗎”
背后論人長短,最尷尬的就是被當事人聽見。
白舒聽見身后的腳步聲也沒注意,繼續道“你要是不相信,我找機會宰了那對狗男女。”
劉東春抽抽嘴角,都沒去糾正她滿口粗話。
摻雜著一絲涼意的聲音傳進白舒耳朵。
“白小姐,請注意你的措詞。”
白舒把身子一偏,從側身靠墻上變成整個后背倚著墻壁,她絲毫不覺得尷尬,臉上堆出一抹笑容,“楚先生啊,不要對號入座,我沒有罵你們狗男女。”
楚紀洲放在程歆腰側的手背上鼓起青筋,那條肌肉虬扎的手臂繃緊片刻之后漸漸放松,他溫和道“白小姐,這些話我記住了。”
程歆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微微掀眼皮,又像不忍直視一般垂下眼眸,“紀洲,她只是太傷心了,過了這段時間就好。”
白舒鼻尖都是劉東春身上的煙味,由于她整個人懶懶散散跟沒有骨頭似的。
在氣勢上很輸一截。
白舒腦袋往后一仰,后腦勺撞在墻壁上,欠欠道“啊對對對,你說什么都是對的。”
眼看楚紀洲又要生氣,程歆急忙安撫住他,“紀洲,我們先離開吧,不要再說了,她畢竟是我妹妹。”
“我不是你妹妹,”白舒糾正道“我姓白,你姓程,程歆,你是什么樣的人長眼睛的人都能看見,所以別在這假惺惺的惡心人。”
可對方偏偏要惡心她。
“我知道你對我和我的家人有誤會,但是對于媽媽做出的選擇,我們做女兒的只能惟愿她幸福安康不是嗎白舒,媽媽一直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