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幾人一路走來,環境從森林變成沙漠變成草原,最后成了丘陵。
他們漸漸湊齊了煉體術初級所需要的材料。
這天,扶冥替她尋了一個隱蔽的山洞,將山洞之中兩只紅眼兔子抓出來剝皮烤上。
“這里面還有強大野獸的氣息,等你修煉結束之后,我將它抓來吃了。”
白舒“”
他們一路走來跟強盜似的,像這種情況很常見。
白舒見他要出去,急忙拉住他的衣角,皺眉道“這段時間我總感覺心里不舒服,具體情況又說不出來。”
扶冥說“不要擔心,一切有我。”
“我有事就叫你啊。”
“自然,我會一直守著你的。”
但修煉是白舒自己的事情,扶冥插不了手。
男人走出洞口,在不遠不近的地方席地坐下。
洞穴潮濕,白舒一踩一個腳印,她找了個相對干凈的石頭坐下,將這一路上收集的靈草內丹一一擺放在地。
雙手合抱在胸前,運轉靈氣,等到手心微微發熱,按照功法記錄的迅速將材料融入手心。
一股熱流沿著手心往手臂攀延,白舒的鼻息漸緩,無時無刻都能感受到身體的變化。
一日又一日過去,扶冥微闔著眼,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魏承安帶著小寶到處跑,找到一處懸崖,飛流直下的瀑布如同銀河一般。
這天,兩人抱著兩只肥沃的大紅魚往回走。
聽到慘叫聲往那邊一看,正好撞見一個兇殺案現場。
魏承安詢問“該怎么辦”
小寶一雙黑黝黝的眼睛瞧著那一地鮮血,“他們遇到什么東西了”
魏承安四處看了看,目光捕捉到一道黑影,道“是鬣狗。”
鬣狗
小寶對此的記憶在白舒的恨鐵不成鋼以及那群家伙要將他撕成碎片的丑惡嘴臉。
小寶呲著牙,沒等魏承安阻止就沖了出去。
“哎”
小寶的速度極快,他四肢有力,一個彈跳距離極遠。
魏承安眨眼間,已經有好幾條鬣狗的脖子被鋒利的牙咬碎。
溫熱的鮮血從牙縫間鉆出來,小寶神色有些呆愣,這些東西和他之前吃的不一樣。
“啊呸呸呸,”小寶跳到一棵古樹上攀著,嫌棄地抹嘴巴,除了必要的進食,白舒不許他生吃活物。
魏承安無奈搖頭,余光中瞧見一個高壯的黑影,“小寶,你的右邊。”
小正太還分不清左右,他朝著左邊看過去。
這一聲驚動了那個黑影,魏承安一個錯眼間,對方就消失了。
留給兩人的是一地鮮血和三四具尸體。
魏承安戒備片刻,蹲下來將能證明這些尸體身份的東西都翻出來。
兩人突然察覺到山洞方向存在不尋常的靈氣流動,對視一眼,同時朝著那邊趕去。
而山洞前的扶冥看眼空氣中由靈氣形成的大大小小的氣旋,扭頭盯著洞口方向。
強悍的煉體術是一層基礎保障,就如同孫猴子的銅皮鐵骨。
敵人怎么攻擊對他來說都跟在撓癢癢一樣。
所以他的招式大開大合,就算不注意防守也能將一群天兵天將逼得請來如來佛祖。
在扶冥眼中,白舒性子良善,不到最后一刻她絕對不會下殺手,這樣帶來的后果不可估量。
尤其是經歷了許制片那件事之后,扶冥幾乎是將人逼著進了山洞。
魏承安和小寶一左一右站到扶冥身邊。
小寶“師父要出來了”
扶冥算了算時間,“按理來說不應該這么快,你們在路上遇見了什么人”
魏承安說“恰好遇到進入遺跡的人被伏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