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跡中心是一座塔,這座塔在扶冥記憶中是不存在的,它像是從魔淵之中憑空生長出來。
將背后的人放下,扶冥拉著她的手,“暫時不要輕舉妄動躲在迷霧之中的人有不少。”
白舒點頭,“他們說的鬣狗是什么東西能控制鬣狗的啞女不是他們自己人”
魏承安說“在林子里時,我們確實遇到了一個這樣的人。”
小寶附和,“是啊是啊,師父,那個人控制的鬣狗是活的。”
白舒愣了愣,“活的”
她拉著扶冥的手放在胸口,吞咽口水,“你摸摸,是不是跳得很快”
遺跡之中連名額都有限制,像鳳憐兒那樣攜帶蠱蟲就算了,怎么可能會讓鬣狗跟進來呢
白舒問魏承安,“什么時候的事”
對方回“就是你出山洞的那一天。”
那一天白舒哭得稀里嘩啦,也沒好意思和他們說。
她抓著扶冥的手用了些力氣,小聲問他道“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魏承安見她神色有異,盡量說得詳細一些,“遇到他的時候,他在伏擊了四五個人,見到我們之后就離開了。”
白舒“你們和他動手了嗎”
“沒有,不過小寶和咬死了幾只鬣狗。”
小寶頭頂的毛都炸起來了,“我沒吃”
白舒瞟了他一眼,嘆氣,“這個習慣不好。”
小寶懨懨點頭,“我知道了。”
白舒轉身看向前方,捏了捏手指。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白舒問扶冥“你說他們都站在塔下干什么”
男人盯著塔頂的靈珠,“暫時不知,或許和那顆靈珠有關,靈珠之中的靈氣磅礴而且純粹,或許和外界靈氣枯竭有關。”
白舒“但是近些年來靈氣有恢復的趨勢。”
扶冥朝后看了眼,突然伸手摟住白舒的腰,輕聲道“且看著,一切自然會有結果的。”
白舒點頭,也朝后看,只能發現濃霧之中的人越來越多。
危險來臨之前是不會提醒的,悄無聲息便到了眾人的頭頂上懸著。
隨著一聲哨響。
靜謐的林子躁動起來。
沒有經歷過的眾人不清楚這是怎么了,但扶冥和魏承安都經歷過這幾乎能覆滅一個城的獸潮。
野獸們雜亂的腳步將所過之處的枯葉深深踩進泥土之中,龐大的群體一齊奔走,地面都在輕微震動。
白舒眉心跳了跳,“怎么回事”
“是獸潮,”對付一群發狂的野獸,扶冥也只能選擇避其鋒芒,他將白舒抱起來,“我們往高處去。”
白舒順勢摟著男人的肩膀,“剛剛是不是有人吹口哨扶冥,你帶我過去看看。”
扶冥“吹口哨”
白舒“是,我想看看他是誰。”
男人不會拒絕她的要求,將人抱起來,一旋身往后方奔去。
白舒吩咐魏承安和小寶,“你們去找鳳憐兒他們兩個,我們稍后就到。”
魏承安拎著小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