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繼續沉默,如果走近了看,可以看到他見紅的眼眶。
“白,白舒”
這個時候是父女相認的好時候,但靈珠方向發出了悲慘痛苦的叫聲。
眾人同時看過去,只見被靈氣灌頂的男人已經徹底成了一個血人。
不過他的恢復能力極強,靈氣一邊沖刷他的經脈,一邊快速修復他的傷口。
以這樣殘暴的方式將他的經脈一點一點拓寬。
不說當事人如何,就連看的人都膽戰心驚。
白舒一臉滄桑,如果成功了,這人會不會報復世界不知道,但肯定會報復她。
大卸六塊會不會
或者大卸八塊
扶冥走過來握住她的手,“別擔心,還記得你的能力是什么嗎”
白舒回過神,這句話在腦子里轉了一圈。
她的能力
吞噬啊。
怎么就突然忘了呢。
白舒擰眉,“你說,我有沒有可能吸收得比他更多”
男人的拇指指腹擦過她的眼角,“可以,但是會很疼。”
靈珠里面的靈氣沒有意識,所以不會像上次那條靈脈一般主動攻擊。
扶冥將結界打開,“安心去,一切有我。”
白舒深吸一口氣,身體被撕裂的感受經歷一次就算了,她這都多少次了
扶冥作為她愛人也不知道攔著點,把她擋在身后說你不要努力了,我會保護好你的,這才是正常戀愛該有的吧
白舒心里吐槽一下,為了避免其余人的阻攔,立馬踏出結界。
她站在結界之外,張開手臂。
這里的動靜沒有驚動楚紀洲,對方被痛感侵襲,連大腦都麻痹了。
空氣中處處都是靈氣,她連媒介都不需要,把手臂一張,將靈氣在體內運行一個周期。
最后直接放開了限制,鉚住了勁吞噬。
那樣子如餓瘋了的狗。
鳳憐兒終于大發慈悲從姜家兩人手里拯救出姜尤,她拎著比她高一個頭的男人跟拎小雞仔似的。
畢竟姜尤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了。
她身后傳出龍吟聲,冷漠道“不管你們是誰,敢跟過來我會讓我的寵物把你們吞了。”
鳳憐兒描述燭龍生吞他們的情況,“我的寵物喜歡生吞,在它的肚皮里,還不會立馬死亡,你們會被裹得密不透風,最后喘不過氣被憋死。”
姜尤臉上都是血,聞言哈哈大笑,“不錯,我又知道了一個新的殺人方法哈哈哈哈”
鳳憐兒不管他,因為她看見白舒出了結界。
小寶趴在結界上盯著師父的背影看。
和他一樣的還有那個剛認回自己女兒、連話都說不熟練的白巖。
以往的記憶漫上心頭,高壯威嚴的男人眼眶通紅。
他看著旁邊不到自己腰間的小寶,又糾結了這不會是他外孫吧
小寶把自己五官壓變形,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自己可以鉆過去。
眼看白舒裸露在外的皮膚冒出血珠子,眼看她干凈的衣裳被血液染濕,眼看她成了一個和楚紀洲一樣的血人。
小寶哇嗚一聲哭出來,又將手里的毛球死死咬在嘴里,避免自己出聲。
毛球“你禮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