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安笑著,搭在對方肩膀上的手輕飄飄的,對方卻怎么也掙不開。
光是見識了這三個人的實力,就有人打起了退堂鼓。
“我說其實也沒必要這么劍張弩拔,影響多不好”
那人說完一句被姜家的人瞪了一眼,脖子縮了縮,又覺得面子上過不去,“老子說的不對多勞多得,我們就爬了個塔,人家憑什么給我們分一杯羹”
白舒要鼓掌,說的真對。
但是她不能就這樣放了他們,問白巖,“爸,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啦,出去了就沒那么好算賬了。”
劉東春按下額角鼓起的青筋,偷偷瞟了白巖兩眼,沒想到小舒的爸爸還真的是特案處前輩。
看來他之前查的東西有誤了。
白巖在人群中掃視,搖頭,“十年,早就物是人非了,還是算了吧,如果他們愿意就這樣離開的話。”
作為父親,他肯定不能讓白舒吃虧。
為了那么一顆靈珠,女兒變成了一個血人,這群人什么都沒做,憑什么一上來就要搶東西
保護世界的夢想在腦子里碎開,他相信白舒不會報復社會的應該吧
白舒聞言點頭,“那你們走吧,現在情況很明顯,就算是以多欺少,你們也打不過我們,如果不信邪的話,只管試試。”
已經有人開始往后退了。
魏承安見小寶離開,松了那位道長的肩膀,笑道“修為不易,道心清凈最為重要,覬覦不該覬覦的東西是要不得的。”
道長冷哼,拂袖,卻沒有離開,而是忽然出手,他說“小子,你剛才施展的步法是我三清派的傳世絕學,說,你的功法是從哪偷的”
魏承安恍惚了一下,“是嗎”
白舒問扶冥,“魏承安和三清派有什么關系嗎”
扶冥不理她。
白舒“”
難道還在生氣
她喜不喜歡楚紀洲這么明顯的事情還要問嗎還要她解釋嗎
白舒拉扯扶冥的衣袖,“別生氣了。”
男人還是沒丟給她一個眼角。
白舒撓撓他的手心,“扶冥扶冥你看看我啊,我真的不喜歡他,只喜歡你,真的,我們都結婚了,過幾年就去領證”
在一邊聽了個徹底的白巖“”
“什么領證我還沒同意。”
一男一女同時看過去。
鳳憐兒還抽空說“叔叔,你不同意沒用,他們都生米煮成熟飯了。”
白巖瞳孔震驚,他把白舒拉到身邊,“你年紀小,終生大事要好好考慮,而不是隨便找個男人托付終生。”
扶冥眸色一暗,伸出去抓白舒的手落了空,空落落的五指摩挲一下,他道“我會照顧好她。”
白巖不管他多厲害,未來岳丈的架子擺出來了,“你照顧好她剛剛還將她丟來丟去小舒受了重傷你知不知道”
扶冥看向白舒,希望她能解釋解釋。
但對方很明顯要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