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先生看了眼扶冥,了然,“白小姐看起來還沒有成年。”
白舒想說我有沒有成年你不知道
她的人生在幾個月前都沒那么驚世駭俗,履歷和普普通通大學生一模一樣,一點出彩的地方都看不出來。
對方一查也就只能寫滿半頁紙。
白舒說“剛成年不久,劉先生還對個人私事感興趣”
劉先生笑“白小姐別誤會,只是有些驚訝,更驚訝的是這位是失蹤十年之久的白巖白先生吧”
白巖在特案處的時候劉先生就是一個小職員,對方的故事在那時候被人津津樂道,因為他的一身正義感給了他們這些稍有迷茫的小職員們不少信心。
后來南城遺跡關閉之后,這個名字被遺忘在角落里,連檔案都從特案處記錄中刪除了。
白巖覺得面前這個人有些眼熟,他皺眉打量許久,“你是經常吃蘋果的那個小孩吧”
已經三十多歲的劉先生摸摸頭,“是我,白先生竟然還記得我,我真是受寵若驚。”
吃蘋果這事不少人調侃他。
那時候他滿臉痘痘,母親叫他多吃蘋果讓腸胃排排毒,間接將痘痘扼殺在搖籃里,可惜沒卵用。
白巖說“印象很深。”
劉先生笑了笑,“不知道白先生今后有什么打算”
“妻女在家等著我呢。”
白舒神色一言難盡。
劉先生說“是個好主意,不過白先生應該知道特案處的規矩吧您的女兒能力太強了,以后有叨擾處還請多擔待。”
白巖當然知道,他垂下眼眸,似乎有所觸動,伸手拍了拍劉先生的肩膀,“危害社會的事情我們白家人永遠不會做。”
劉先生適可而止,“這我就放心了,但是,不知道您清不清楚,白小姐在遺跡之中殺了我們的一個同事,那個同事來自中心島許家,可能會有些麻煩。”
白巖問白舒,“怎么回事”
白舒輕描淡寫,“那位姓許的制片人應該是得了上面的命令,想要把我抓回去做實驗”
白巖的臉忽的就冷了。
這種沒影的事情不好說出來。
但白舒就好像不懂人與人交往的禁忌似的。
劉先生扯出一個笑臉,“沒有的事。”
他身邊站著的那個就沒有那么好脾氣了,高聲道“你從哪里聽說的我們特案處好歹是官方,會做這種事情”
白舒看向那人,之前出聲要把劉東春拉回去的也是他。
華煜表情有些無奈,頗為歉意的看了白舒一樣。
硬要白巖選擇一方相信的話,他肯定會選擇自己女兒。
“特案處是什么樣子我在里面呆了那么多年比誰都清楚,”他看向說話的人,“如果它真的是那個為人民服務的組織的話,我也不會在這里待十年。”
那人梗了梗脖子,不說話了。
這里面的貓膩不能掰扯,一扯就扯出來一大堆。
劉東春罵罵咧咧,發泄完才安撫道“小舒,這個真的不至于。”
白舒問姜尤,“他們是怎么說我的”
姜尤“他們說,這樣的人如果不能抓在手里那就殺了以絕后患。”
白舒“關于我的能力呢”
“查清楚她的機緣來自哪里,讓人起死回生的能力一定要納為己有,所以他們才派出了趙單那個只會動腦子的廢物,年齡最小的科研院院士,超腦系異能者,這樣的人接觸白舒就是為了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