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呼吸聲打擾到我了。”
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只見不遠處有三四個人朝著外圍狂奔。
可是地面的下沉根本沒有停止。
像是腳下一空,失去了地面的支撐,頓時沒入黑暗之中。
白舒聽見有人罵了兩句臟話。
白舒“掉下去不會摔死吧”
扶冥摟著她,看向小寶那邊,“把塔靈丟給我。”
小寶把塔靈吐出來。
濕噠噠的毛發貼在它身上,好好的一個毛球變成了落湯雞。
扶冥大概是嫌棄,也沒接,直接一揮衣袖,將落湯雞甩開。
落湯雞往下落,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膨脹。
眾人落在塔靈身上,暖呼呼也濕噠噠的,還很有靈性的彈跳兩下。
除了扶冥和白舒,這兩人不想身上沾滿小寶的口水,腳尖點地落下來,一副縹緲仙人的樣子。
塔靈猛地縮回去,委委屈屈地往小寶身邊滾。
雖然這個人總是吃它但不會把它拉那么大。
疼死了。
鳳憐兒后背著地,罵了兩句猛地翻身跳起來,“舒舒你在哪”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除了能夜視的幾人,其余人都是睜眼瞎。
衣冠整潔的劉先生有些狼狽,他微微瞇眼,到處摸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的眼鏡。
摸著摸著摸到一只鞋,鞋面是布質的,他不記得有誰穿著這種鞋子。
劉先生說“您是”
那人沒出聲,身后傳來華煜的提醒聲“劉先生,那不是活人。”
劉先生是見過了大場面的人,收回手,尷尬笑了笑,“看不見,就容易出笑話。”
眾人因為這句話把注意力放過來。
除了白舒,這人在發抖,像是冷極了,離得近的人能聽見她牙齒不受控制的撞擊聲。
扶冥輕撫她的頭發,“別害怕。”
“不是害怕。”
白舒是緊張的,因為她在這里殺了扶冥。
她扒著男人,確定他是真實存在的。
腦子或許有些轉不過彎來,小聲問“我不會在這里看見你的身體吧”
扶冥摸她頭發的手頓了頓,道“你現在抱的就是。”
白舒抬頭看他,又去摸男人的手,從手心摸到手腕,冰冰涼涼的。
她說“我是一個傻逼。”
扶冥捏住她的手,還沒開口,唇上貼上一個溫熱柔軟的唇瓣。
白舒墊著腳,雙手攀上了他的肩膀。
她喜歡像樹袋熊一樣的擁抱,但現在的情況下明顯不合時宜,所以白舒被阻止了。
男人握著她的腰肢,將人放下來,“你父親在看著。”
白舒“”
大概是天然的血脈壓制,她立馬把不自覺盤上去的雙腿放下來。
白巖看不見,只能聽見聲音,他說“在那邊看見了死人。”
死人已經變成了白骨,骨架完整,穿著和他們完全不同,簡單的黑色布料掛在腰間胸前,僅僅遮住不能見人的部位。
白舒認出這樣的衣服,是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