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槍管下一刻就會噴出火焰,在白舒的眉心留下一個血洞。
姜尤把食指放在扳機上,槍口抵上白舒的額頭。
一直把目光放在自己女兒身上的白巖立馬站起來,“小舒”
白舒抬手揮了揮表示沒事。
她握著槍管,“你說,是你開槍的速度快,還是我出手的速度快”
姜尤似乎是笑出了眼淚,他松開手槍,任由白舒握著去抹眼角。
他坐起來,那后背對著白舒,也沒去拿回手槍,說道“那東西送你了,說實話,我期待那天的到來,如果身上的血債多得你都看不下去了,那我一定是大仇得報了。”
姜尤扭頭看著姜家那兩個少爺,露出一口森白的牙,“你們覺得我說得對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舒把手槍丟在一邊,“留給下一批來這里的人保命吧,我們現在該出發尋找出口了。”
白舒篤定他們可以在這里找到出口。
特案處的人商量了一下,還是打算跟他們一路。
至于姜家那些人,在他們身邊呆了那么久,不就是為了多個伴
一大群人的速度不快。
白舒走著走著就摸摸墻壁,然后皺眉,許久沒動。
魏承安被放出來那么久,終于有了一絲人氣,他的世界不再由白舒做主,而是會自己去找點事情做。
比如說現在,他就在詢問趙軍關于三清派的事情。
不過他臉上時不時閃過迷茫,其實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問這些。
“關于我的那招步法,來源何處我實在是記不清楚了,”魏承安皺著眉想,如果不是和這一門派頗有淵源,那他就是一個盜竊獨門功法的欺世盜名之輩。
趙軍被他這一口半文不白的話唬住,畢竟有了扶冥這個前車之鑒,他不會認為魏承安是普通人。
魏承安也就算了,為什么那個蠱女也會纏上來。
鳳憐兒盯著魏承安看,許久之后道“三清派的牛鼻子老道和我想象中的有點差別。”
趙軍“”這個稱呼也好古老。
徐楚湊得近了,也嘴賤插一句,“牛鼻子老道你這從哪學的電視劇里嗎”
鳳憐兒看著一只小小的如同果蠅似的飛蟲在徐楚眼前飛啊飛。
片刻之后微微皺眉,因為她發現她的蠱蟲進不去。
目光一轉,看向旁邊淡然處之的華煜,冷哼一聲,不說話了。
而和小年輕沒什么話題的白巖也和劉先生聊得起勁,這一群人在黑暗中行走,熱鬧得跟去趕集似的。
兩方人是其樂融融,他們的前方,白舒突然停下來。
扶冥捏了捏她的手掌。
“就是這里”
她在這里殺了扶冥。
不要問她為什么會清楚。
這是一種感覺。
這種感覺跟吃飯喝水一樣自然,就很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