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周邊居民區,在房市炒得火熱的時代,一棟舊樓卻只有三三兩兩盞昏暗的燈光。
“啪嗒”一聲,幾天沒有人踏足過的公寓亮起了燈光。
由于主人的闖進,黑暗尖叫著逃跑,空氣中灰塵亂舞。
家么,是避風港,是充電場。
連空氣都是溫暖的,讓人想要擁抱舒服的被子和柔軟的床墊。
白舒張開手臂,朝著客廳沙發撲去。
白巖四處打量,換了一個全新的環境,行為都有些不太自然。
他沒能見到自己想見的人,和女兒分開太久,話題也不知道該怎么找。
他想著,要從兩人都熟悉的人上找,“小舒,你媽媽呢”
這個問題難倒白舒了,她從沙發上猛地坐起來,“爸,你先去浴室里洗個澡,我也去洗漱一下,太累了”
白巖看看自己身上臟臭的衣物,“好,浴室在哪里家里有合適我穿的衣服嗎”
白舒看扶冥。
扶冥說“我的衣物都是變幻出來的。”
白舒撓撓臉,“爸,你穿多少碼的我現在出去給你買。”
白巖從來沒覺得那么窘迫過,大概是因為對方是自己女兒,在他心里是被照顧的那位。
現在卻反過來照顧他。
“我不記得了,你看著買吧,”白巖嘆口氣,又看看跟著進公寓的三人,“有什么是等你回來再說,路上小心。”
白舒把人帶進浴室,告訴他該怎么用熱水器,“如果有事可以叫小寶進來,他什么都知道。”
至于魏承安那個古代人還是算了,他自己都捯飭不清楚。
白舒回想一下,確定沒什么遺漏的事情了,出了浴室,拉扯著扶冥去了客廳。
“舒舒,你不帶我去啊”鳳憐兒在沙發上坐直。
白舒朝她招手,說“那正好,你和我們一起去,正好這里沒那么多房間了,你出去找個旅館吧。”
鳳憐兒原樣縮回去,半瞇著眼裝成一副困倦的樣子,“舒舒啊,你剛剛在說什么我好困,我想睡覺了。”
在白舒的注視下,她一邊說一邊去了唯一的客臥。
那是久別重逢的老爸要睡的,白舒沖過去拉扯她的后衣領,“你等著,沒住的地方是吧,我給姜尤打個電話,他房間多,叫他幫忙收留你。”
鳳憐兒嘟唇,悲愴欲泣,“舒舒,你怎么能這么對我,我和他在一個地方,那我肯定是別想睡了。”
白舒“”
不怪她想歪,這句話太有歧義了。
哪知道鳳憐兒添了一句,“他想殺我,我想給他種蠱舒舒,我突然覺得還挺有趣的。”
看誰能斗得過誰。
白舒“那我給他打電話”
鳳憐兒靦腆笑了笑,“舒舒,我要是不小心把他弄死了,你不會怪我吧”
白舒拿出手機,邊撥過去邊說“不會,他這副身體耐操。”
送走粘人精,白舒和扶冥站在路燈下,夜風吹著。
被鳳憐兒插在中間就沒有牽上過的手終于拉在了一起。
扶冥說“該給她找些事情做。”
不要總是那么閑。
白舒捏捏他的手掌,多情眼夾了他一下,“我就這么一個好朋友,你多擔待。”
扶冥勾唇,那笑容少一分太輕,多一分太艷,和白舒記憶中的大師兄重合。
她捂著胸口,心想,戀愛的小鹿要跳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