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巖身上套著一件棕色小熊圍裙,手里拿著菜刀。
扶冥放在白舒腰間的手臂緊了緊,低聲說“我感覺到了一陣殺意。”
白舒偏頭,繞過男人的肩膀往后看“是我爸呢,不用緊張。”
“今天怎么一回來就抱我”白舒轉身,把腦袋埋在他胸前深深吸了一口氣,“找到咱們師父了嗎”
“還沒有線索。”
至于前一個問題的答案,他不說自己一天沒見她,心里想的緊。
“我就知道,”白舒把手伸進他的衣擺,被冰得縮了回來,瞇著眼想,如果是熱的就好了,抱著舒服。
扶冥輕撫她頭發的動作頓了頓,“那人身軀被分散在各處,他應當是會想辦法湊齊全,我會想辦法將其找出來,然后一把火燒了。”
真兇殘。
白舒說“我都不記得我把它們丟哪了,血和頭發的事情先放著,我身上有幾條命,不怕他拿走,反正他最后還是要還的。”
她繞著扶冥的頭發,“不然他們還總是覺得我們好欺負。”
扶冥說“他還以為你喜歡他。”
白舒像聽到了一個大笑話,“對哦對哦,可能是我上次為了把你逼出來讓他誤會了”
“以后不要這樣。”
“好,不這樣。”
兩人膩歪了好一會,白巖終于開口叫他們吃飯。
“爸,吃完飯我們好好談談唄。”
昨天白巖心情不好,沒能正式把扶冥介紹給他,今天有時間就要把兩人的關系說清楚。
不然對方會經常在她耳邊說你還小,不知道什么是喜歡。
白巖含糊地應了一聲。
扶冥看看兩人,木著一張臉,要是不說誰也看不出他緊張。
或許應該買點禮物。
吃完飯,小寶和魏承安去洗碗,兩人小聲在廚房討論。
“你說,你師父的父親要是知道了那件事該怎么辦”
小寶看他,問號臉。
魏承安眨眨眼,“就是那件事。”
光是看這樣子就知道這人很有八婆潛質。
小寶沒明白,沾滿泡沫的手“啪”的一下,拍死臺面上的一只小飛蟲。
魏承安愣了愣,“好像是蠱蟲。”
“是嗎”
客廳三人都沒說話,白舒聽里面兩人八卦聽了半晌,才終于開口,“爸,我和扶冥是兩情相悅。”
白巖又想拿刀了,他說“他多少歲,你多少歲看起來老氣沉沉,比你爸我年紀都大。”
這絕對是夸張,但是乍一看去,對方確實要比白舒大那么七八九歲。
還留著一頭非主流的長發,說話咬文嚼字,以為自己是古人嗎
這個想法從腦子里飛速轉了一圈,白巖似乎抓到點什么,卻被白舒打斷了思緒。
“爸,你這就夸張了吧,他年紀真的不大,就是不愛笑,”白舒碰碰扶冥的手肘,眼神示意他說話。
扶冥放在膝蓋上的手指蜷縮一下,道“我今年26。”
他說的不是自己死時的年紀,修者看著不大,其實是修煉到筑基期后帶來的容顏永駐。
報出來的這個年齡往上十歲才是真實的。
但那個數字說出來是真的應了白巖那句話了看起來比他的年紀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