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巖只能當什么都不知道,把食盒里面的小米粥和咸菜擺開。
分量不多,只夠白舒一個人吃。
扶冥不需要吃飯,也沒有在意,坐在床邊,臉色很柔和,甚至透露出一絲慵懶的氣息來。
白舒知道他完事之后就這樣子,比一本正經克制尊禮的大師兄,這個人更危險。
所以她沒管,開口喊了一句“爸”,發現嗓子是啞的,就再也沒開口說過話了。
白巖臭著一張臉站在一邊,也沒說話。
病房內就只有她嗦粥的聲音。
另外兩人也不嫌棄,扶冥從某種狀態中出來,像是才發現白巖的存在,他站起來,倒了一杯茶,恭恭敬敬遞給白巖。
“爸,請喝茶。”
白巖不喝。
白舒喝了粥,嗓子好了不少,開口,“爸”
白巖還是沒接,他坐在唯一的椅子上,雙手抱胸,兩條腿伸直伸到了病床底下,說“一直待在醫院不是個事,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白舒見那杯茶沒人喝,和扶冥說“你給我給我,等下我喝。”
等男人把茶杯放在她面前,白舒回答老爸的問題,“我等的人還沒來。”
白巖皺眉“誰”
“楚紀洲,就是程歆的未婚夫,程家的金龜婿。”
白巖不明白,他起身,屁股離開椅子又重新坐下,調整坐姿,問“等他干什么我聽說你和他之前關系不錯”
“爸,你聽誰說的”
“東春,他昨天和我說的。”
白舒給他加的那些人,白巖昨天回去之后一一打了招呼,一是為了避免從沒聊過天一聊就是找人有事的尷尬,二是為了了解一下白舒這么多年的生活。
哪知道劉東春和他說,白舒心里有一個人,得不到,就做傻事,不顧自己的幸福吧啦吧啦一大堆。
白巖問那個人是誰。
對方神秘兮兮說是白舒姐姐的未婚夫,楚紀洲。
白巖當時就坐不住了,他想了一晚上,無論是楚紀洲還是扶冥,都不是什么好人選。
怎么就偏偏是這兩人
不能換一個
他看隔壁那個小伙子就不錯的,這么關系女兒的終身大事
但是,當扶冥一個人擺在面前時。
白巖肯定是拒絕的。
但是有了楚紀洲一做對比,娘的,不就是不是個人嗎又不是什么大事。
白巖眉間陰影越來越重,看得白舒想把它撫平。
白舒嘆氣,“爸,東哥他啥也不知道。”
直到現在,白舒才明白一個男人可以腦補到什么程度。
看來是上次在餐廳發生的事情讓人印象太深了。
“那你和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舒朝著扶冥努努嘴,“還不是因為他,他玩消失我又找不到他,只能想個辦法把他逼出來,所以才搞出想要和楚紀洲在一起的假象,我現在和扶冥挺好的,哪里知道東哥還記著這件事呢。”
這不就是耍著人玩兒呢
白巖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他終于睜眼去打量扶冥,想要知道這家伙身上有什么閃光點能把他女兒迷成這樣。
除了那張臉好看,沒發現其他優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