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二樓的墻壁出現了一個洞。
那洞是長條形,斷口并不平整,磚塊鋼筋刺拉拉從斷口處伸出來。
有查房的醫生從洞里冒頭往外看。
然后喊,“病人撞墻跳樓了”
他沒細看,不知道空中有兩個影子時合時分。
這年代武器難找。
白舒用的不是匕首就是菜刀。
哪里像無極,動不動就拿出一把冒著紫光的長劍。
男人站立不動,那把隨他掌控到處亂飛的長劍就夠她吃一壺。
白舒雙手握著菜刀,劈、砍、擋,不多久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它裂開。
鋒利的碎片往下掉,白舒接住三兩片,一轉手腕,朝著無極彈射出去。
她穩穩落地,手掌張開,向前做了一個橫擋的動作,沖來的長劍刺在她手心,陷進磅礴的氣流中。
靈氣在長劍劍身蔓延,白舒扭了扭脖子,等靈氣爬滿長劍,幾乎將其包裹在其中時。
那些靈氣飛速往她手心沖來。
連帶著這把靈器原有的生機和活力。
長劍掙扎,但纏在它身上的靈氣如同束縛它的繩索。
這是無極的本命劍,蘊含的靈氣雖然不多,但精純。
如果白舒吞噬得逞,這東西以往再厲害也是一把廢鐵。
無極一掌拍開碎片,食中二指并豎,想要將本命劍召回。
但危機感來臨,讓他不得不應付身后的敵人。
扶冥換回了那身黑色長袍,立在空中,衣訣翻飛。
三人沒了花里胡哨的招式,靜靜對峙的身影誰都能看見。
有人趴在窗戶上看,“我勒個去,這是哪個劇組在演戲威亞吊那么高,不恐高的”
有明眼人注意到根本就沒劇組,他罵罵咧咧,“一群神經病。”
院長跑出來,這情況沒經驗,只能去請教姜少爺。
姜少爺把這件事告訴鳳憐兒。
鳳憐兒正看斗獸場內的搏斗,她在給姜尤很看好的那位加油,因為她也很看好這人,還押了不少生活費上去。
殘暴而血腥的畫面,讓場內的人更加興奮。
鳳憐兒也不例外,她舔舐殷紅的唇瓣,“姜少爺,我喜歡這里,你能留幾個半死不活的斗士讓我試蠱不”
姜尤攤開手,“隨你,這里存在不了很長時間了,你可以趁有機會多來玩玩。”
“存在不了很長時間了”
“白小姐不喜歡這里,在進入遺跡之前我答應過她要毀了這場子。”
鳳憐兒聽是白舒的意見,只是感嘆“舒舒啊,就是太善良了,這種事情有市場就有人做,毀了一個就會有第二個,嘿嘿,等這里沒了,我過來抓幾個人去煉蠱。”
都是從尸山血海爬出來的,應該比別人耐操。
“隨你,”姜尤站起來,“走了,白小姐出事了。”
剛剛談話時,這女人的目光就一直沒從場內離開過,聽見最后這句話才終于轉頭看向他,“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