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從雜亂的記憶中準確尋找到前幾分鐘的記憶。
不是一個人,而是上百人。
白舒在等一個時機,她需要在蠱蟲全部寄生之后的那一刻。
意識順著靈氣攀爬,遇到精純的靈魂時,白舒總會可以停頓一下。
那會讓她感到放松。
遇到充滿惡意,惡心骯臟的靈魂時,白舒皺著眉快速離開,對于這種人的記憶她連半點探究的心思都沒有。
醫院從平靜到混亂再到平靜,這些人眼睜睜看著飛蟲沒入他們眉心,尖叫過后就是疑惑,因為他們沒感覺到任何不適,剛剛的一切仿佛只是幻覺。
但走廊外的天空,還有無數發光的蟲子在移動。
那些蟲子繞一圈,確認沒有遺漏了,才悠悠飛離醫院。
也是在這一刻,眾人還在感嘆這事真奇怪的時候。
白舒身體抖了抖,靈識在一瞬間耗盡,使用過度的后遺癥就是眩暈,眼前發黑,腦子里像是有一千根針在里面攪動。
殷紅的唇色褪去,額頭上冒出一顆顆汗珠。
白舒身體要倒不倒,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扶著。
被幻耳寄生的人有那么一兩秒鐘神色呆滯,雙眼無神。
下一刻目光焦距在風平浪靜的空中。
他們愣了愣,緊接著就去做自己的事去了。
有醫生來白舒這查房。
敲門,走進去后看見里面的人臉色蒼白,身體孱弱。
就是老太太呢
床上的小姑娘是哪里來的
白舒虛弱的抬起手,“醫生,是我,我就是病人。”
醫生“”
白舒說“醫生的醫術簡直神了,程家小姐的病也是這里治好的,我的病也是這里治好的,你們也太厲害了,我出院以后一定要給醫院送一面錦旗”
醫生被忽悠好一會,已經開始暈頭轉向了,終于有一位年輕的實習生提醒“是不是需要檢查一下身體病人看起來身體很虛弱。”
白舒頭疼,但還是個實習生小哥哥點了個贊,對,檢查吧,檢查完讓她好好休息。
醫生點頭,眼睛一瞪,指著扶冥,“你身后的墻怎么了”
扶冥很淡定,背著雙手站那,沒動。
實習生小哥哥繞過去看,撓撓頭,“老師,破了,有很大一個洞。”
眾人“”
扶冥整了整衣袖,視線穿過墻洞,可以看見樓下的姜尤和鳳憐兒。
那兩人一人撿了無極丟棄的本命劍,一人往洞里看過來,然后喊“舒舒,這墻是你撞開的吧”
白舒眼角一抽,從大小就能看出來是她撞的,也幸好她修煉了煉體術,不然被這樣丟出去,全身總會有那么幾處骨折。
醫生的嘴巴能塞下雞蛋,他問“你撞開的”
白舒點頭,一臉高深莫測,“是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撞就好了。”
醫生“”你當我沒讀過書是不是
要不是姜尤站出來處理,這件事不能善了,最嚴重的后果就是白舒被當成實驗室的小白鼠。
白舒換了一間病房,姜尤站在窗邊,指尖彈了彈那把斷劍,“這是什么材質”
白舒上下眼皮想要親吻,聽見這句話被她棒打了鴛鴦,“那個時候的武器能是什么材質,不是鐵就是青銅。”
“不像。”
“靈氣,尤其是本命靈器,”白舒眼皮又垂下去,打了一個哈欠,“我先睡會。”
姜尤聽一半沒聲了,“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