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躲在云霧后。
光芒被放出來一絲兩縷,還被男人完完全全躲開了。
扶冥走在大街上,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
出來前白舒和他說“現在找工作需要簡歷,你的簡歷很簡單明了,我覺得一個帥字就可以概括一切,光是文字描述不出來的帥,所以你找到人事部去,讓他們親眼看看你有多帥。”
這話帶著點玩笑意思。
但不得不說確實是這樣。
扶冥人生地不熟,甚至連簡體字都認不全。
白舒肯放他出來還是因為他能保證自己不會受傷但會不會被騙就不知道了。
扶冥走在路上,一個斷了腿的中年男人躺在地上半死不活,手里拿著一個鋼盆,砸在地上發出咣咣咣的聲響。
扶冥低頭瞟一眼,就能看出這人的腿根本沒斷,以為是什么街頭藝術表演,二話不說抬腿跨過去。
卻被對方抓住了褲腳。
中年男人說“好心人,我上有老下有小,求你幫幫我”
扶冥“說謊。”
那人一噎,把手收回來放在胸前捂著,“哎呦呦,你這人怎么這樣,你走路不好好看路,為什么要踩我的手”
“疼死了,肯定被你踩骨折了,沒一千塊錢你別想走。”
扶冥皺眉,他跟在白舒身邊是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事,但說到這個份上,他也明白了,這人就是想要他的錢。
男人面頰冷硬,“我沒錢。”
“沒錢我的手被你踩了,你說一句沒錢就完了,哎呦,你們看看他,這個人踩了我就想走”
中年男人的哀嚎可以說是魔音灌耳,扶冥知道說不清楚,周邊聚集的人越來越多,還開始指指點點,他抬腿就想走。
有一個大媽高聲說“小伙子哎,還不快跑,這是在碰瓷啊。”
中年男人哀嚎聲更大了,偷偷在手背上掐兩下,伸出來給路人看,“說我碰瓷的看看我手背,都紅成這樣了,你知道他多重踩在手上跟要死了一樣。”
扶冥目測身高一米八往上,又不是瘦弱類型的,倒三角身材,該健壯的地方都健壯。
大媽突然就站在了另一邊,“紅成這樣啊我說小伙子,你這一腳踩得真重,要不還是賠點錢算了吧”
一人說話,馬上有很多人附和。
有幾位年輕的小姑娘倒是覺得扶冥不該賠錢,但是她們臉皮薄,不敢出聲,頭抵頭笑得羞澀,也不知道是在臉紅什么。
扶冥“”
來幫他解圍的是一個短發瘦小的小姑娘,小姑娘將頭發別到耳后,那雙大眼睛仿佛會說話,她蹲下來,從懷里掏出警員證給中年男人看。
似乎是不會說話,兩只手在比劃著什么。
中年男人見到小姑娘來時臉上的表情就凝固了,現在被警告,急忙點頭,安靜如雞。
小姑娘站起來,掏出手機打字給扶冥看,“這是慣犯,你走吧。”
扶冥冷淡點頭,連謝謝也不說,走了。
小姑娘遲緩的眨了一下眼睛,將手機收回去,盯著男人的背影看了會,轉身離開了。
扶冥從她身上感受到了磅礴的靈魂之力。
很熟悉,似乎在哪里遇到過。
直到晚上回到小公寓,他將這件事和白舒說了。
當然省略了被碰瓷的事,他不想在心愛的人眼中變成什么事都做不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