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燈光很柔和,一眾人洗完澡,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
白舒打哈欠,“怎么回事,兇手又不是你,你怎么弄得渾身都是血”
小寶跑過去,茶幾穿過他的身體,給不了他絲毫阻礙。
小孩撲到白舒身上,說“想吃。”
“吃吃什么”白舒揪著他的頭發,將小腦袋提溜起來,“你別和我說你看別人吃得快樂,你也饞。”
小寶搖頭,“是蠱,那個女人身體里有蠱。”
白舒驚訝地抬了抬眉,“什么蠱”
小寶搖頭,但是能被他列為食物的蠱不說頂尖,那也是十分厲害了。
魏承安也沒說話,顯然是不知道。
白巖一直在想魏承安的形容,遲疑道“會不會是情蠱”
從情蠱這個詞可以聯想到老板娘。
白舒拿出手機,“這件事我們不管,交給趙隊長。”
兇殺案發生不久,尸體還沒被發現,趙西衛那邊根本沒接到消息。
而且今天也沒上班,他正在餐廳,夢幻的燈光下,對面是家里人安排的相親對象。
女人烈焰紅唇,波濤洶涌,一身垂感極不錯的紅色長裙襯托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段來。
趙西衛說聲抱歉,“我接個電話。”
從接通電話到滿臉嚴肅的道歉離開沒用兩分鐘,女人還以為他是在找借口離開。
勾著唇瓣,端起酒杯朝人舉了舉,她說“趙先生,我很滿意您。”
趙西衛拉著臉,“蘇西婭小姐,我暫時沒有結婚的打算。”
蘇西婭哼笑,“趙先生,我也沒有,不結婚可以談戀愛,不談戀愛可以當,您說呢”
趙西衛這回是真的生氣了,什么也沒說掉頭就走。
出了餐廳,涼風吹散他臉上的熱氣,應該是被氣的。
二十八九都沒談過戀愛的趙隊長罵了一句粗口,然后才想起電話沒掛斷,還一直放在耳邊維持著剛剛的姿勢。
趙西衛扭了扭臉,“你繼續說。”
白舒說“我說完了,趙隊長,艷福不淺啊。”
趙西衛“我沒聽見,你重頭開始說。”
白舒“哦,我說,趙隊長,艷福不淺啊。”
“滾。”
白舒拿著手機,聽筒里傳來嘟嘟聲,對方掛斷了電話。
等了不到半分鐘,電話重新打過來。
白舒也不開玩笑了,將小寶遇到的事情說了。
“如果真的是情蠱的話,趙隊長不妨查一查最近失蹤人口到底有多少。”
趙西衛開車往局里跑,邊說“情蠱是在兇手體內發現的不是在死者體內”
“是這樣不錯。”
“我去問問老板娘,等下再聯系你。”
“趙隊長,這是你的事,就不要聯系我了,我明天要好好讀書了”
白舒這句話引發的后果就是,翌日上第二節大課的時候,穿著便衣的趙隊長找到她的輔導員。
之前見過一次面,輔導員被他尖銳的眼神和洞察力搞得頭皮發麻。
輔導員帶著他來找白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