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魏承安提著后衣領,“你不好去當電燈泡。”
小寶看了眼客廳天花板上的燈泡“”
魏承安這家伙學習現代知識的能力比這兩人都強,他說“這是一個比喻,你想啊,愛人之間有些事情是不是只適合在暗處做如果有了一個電燈泡,兩人會害羞,害羞之后可能就不做了。”
小寶指著地上的血“師父受傷了。”
“我知道,那又怎么樣呢你師母不就是在替她療傷嗎有我們什么事”
“是嗎那我們應該做什么”
“我們繼續做排骨煮蘋果煮梨子吧。”
“好吧。”
而沙發上的白舒雖然閉著眼睛,卻在想排骨煮蘋果梨子是什么黑暗料理
男人扣著她五指的動作用了些力氣。
就如同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凈化魔氣這種事情也不是一分一秒可以做到的。
為了不損害白舒的根基,不留下成魔隱患,扶冥做得更是細致。
于是白舒再一睜眼時,天都黑了。
她吐出一口濁氣,反手捧著男人的腦袋,扭頭想要和他親吻。
廚房兩人出來得真不是時候。
魏承安端著砂鍋,“醒來了吃飯”
白舒“”
扶冥錯開那一雙唇瓣,扭頭冷冷盯著魏承安。
這人從善如流轉身回廚房,“不吃啊,那我再等會。”
白舒說“要是那些愛慕承安公子的女同胞們知道你是這個鬼樣子,怕是把手帕都哭濕吧”
魏承安“話不是這么說的,她們只是愛慕魏某的皮囊,而魏某想要尋找的是神靈契合的道侶,所以就算他們把手帕哭濕,也只能是把手帕哭濕而已。”
白舒“”
扶冥站起來,想要拉一把白舒,卻發現對方跟沒骨頭似的癱在了沙發上,上衣收上去一截,露出白嫩的腰窩。
他先是將白舒的衣服拉下來,然后去看魏承安。
魏承安瞎了,卻準確無誤避開障礙物將砂鍋端上飯桌。
白舒張開手臂向扶冥索要抱抱,一邊問魏承安,“幾點了,我爸是不是該回來了”
“看時間是的,還有五分鐘。”
小寶也端著兩個碟子,一邊是滿滿一盤炸糊了的黑色花生,一邊是不知道什么炒什么的黃色塊狀物體。
白舒“要不還是我來做飯吧”
她想,沒把廚房炸掉就算很不錯了。
小寶說“師父,我嘗了,好吃。”
“我不信,”白舒做到餐桌旁,時間沒到,還沒等來白巖,等來了趙西衛和吳琉。
面對黑臉的趙隊長。
她十分熱情的將兩人請進來,“小寶,盛飯,讓趙隊長和小吳嘗嘗你們的手藝。”
趙西衛“我不吃。”
“試試啊,這是小孩第一次下廚呢。”
魏承安欲言又止,明明都是他做的。
白舒夾了一塊狀物體。
魏承安介紹說“土豆。”
白舒說“你說這是磚塊我也信。”
魏承安的手不是拿刀的手,只適合拿劍。
趙西衛吃不下去,但做飯的兩人目光希冀,尤其是小孩那雙眼睛,他要不吃那就是十惡不赦。
他拿起筷子,又放下,一臉嚴肅道“白舒,我來是和你說正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