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記得你說過,這個世界上的魔族不多,恰好都聚在你身邊。”
白舒扶額,“趙隊長,我說這句話是好多天前的事情了,別說出一個變數,就算出好幾個也不是我的鍋。”
“你要金蟾干什么會怎么做”
白舒嘗試和他解釋,“你想啊,有人處心積慮,用那么多條人命獻祭,這個世界上的魔氣本來就稀少,還用這為數不多的魔氣去浸染金蟾,你覺得她是為了擺在特案處的保險柜里好看”
“扶冥能隨意出入你們的保險柜難道沒有給你警示嗎趙隊長。”
“你不是說能隨意出入的只有他一個”
“我沒說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們的保險柜不是萬無一失的,如果我知道了那里的定位,用些特殊方法能進去,甚至還有小寶,你看他在墻壁、土地里面鉆來鉆去受到過阻礙嗎”
趙西衛彈彈煙灰,也不知道是不是把陽臺上的花盆當成了煙灰缸,滾燙的煙灰在枯黃的葉子上掃過,如果葉子能說話的話,現在一定在鬼哭狼嚎。
他說“那里的安保設施沒有你想象中的簡單。”
“我知道嘛,墻內外各畫了一個傳承了幾百年的陣法。”
白舒停扶冥說起過,用男人的原話來說,“陣法傳承那么多年,有些關鍵性線條咒語早就失傳了,雖然你們特案處研究出來新的補救方法,但是這對有些人來說就很拙劣。”
因為那些人擁有著前世的記憶,在那記憶之中,他們所學所見所識都是最正宗的修者傳承。
是一代一代手把手傳下來的,而不是像現在,僅僅通過破碎的圖紙、殘缺的冊子。
“在靈氣最盛的時代,人人都向往得道成神,但是你知道為什么修者的數量永遠不可能超過普通人嗎”
“因為能踏上這一條路的是普通人中間的天才,你想想,天才多難得啊,萬里挑一百里挑一都是天才,但是你聽過十里挑一的天才嗎更別說在修道上面有所建樹的,那更是天才中的天才。”
“天才手上有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她消化吸收了那么多年,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你們特案處成立再久,那也是半路出家,手里那些珍貴的資料對她來說也只是在巨人的膝蓋上。”
“所以說啊,你們保險柜的陣法對有些人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趙西衛沒打斷,這些話聽得他云里霧里,但是細想之后會發現白舒給他透露了很多東西。
比如說,想要煉化魔氣的人是幾百年前存留下來的老怪物。
對方擁有正統的修者傳承,特案處的陣法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扶冥呢他是天才還是天才中的天才”
提到男人的名字,白舒笑得花枝亂顫的,她挑眉,“千百年難得一遇的絕世天才。”
千百年難得一遇也就算了。
還絕世。
趙西衛說“你見識過”
不是他多疑,而是白舒的表現有異。
目光中藏著的東西別人會忽視,但是他不會。
那是在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