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把雜物間收拾完后,問蕭寧“寧哥兒,雜物間已經收好了,這房間可是要住人”
蕭寧昨天回來后,和她說了一聲,讓把雜物間收拾出來,說是有人要住。
“謝謝娘,房間是給連山住的,連山就是上次我救的那人。”
“娘記得,不過,寧哥兒,你上次說他自愿簽的死契。
可我們只是莊戶人家,村子里還沒有人哪家有下人,娘想著,對外就說這連山是娘的遠方親戚吧”
“娘的思慮很對,娘不說,我也是打算讓他先以親戚的身份來咱家,其他的以后再說。”
張氏接著說“那娘明天就在村子里先放點風聲出去,說是有親戚過兩天會來找咱們。”
母子倆商量好后,張氏又去屋里對蕭忠山說了這事,還再三叮囑他不要說漏了嘴。
第二天,張氏就在村里跟人說,她娘家那邊有個遠房親戚過幾天要來投奔他們。
“張氏,你娘家不是沒有親戚了么”
“對啊,你爹不是獨子么咋又有親戚了啊”
村里幾個婦人吃了飯不睡午覺,全坐在大柳樹下東家長西家短聊天。
張氏順著她們說“誰說不是呢我爹這邊是沒啥親戚的,但我娘那邊有個遠房表親,來信給我們說,家里的父母病重去世了。”
“他叔伯們不想養他,想到了他娘臨終前有和他說過我們,這才想著看我們能不能收留他。”
“本來我是不同意的,可寧哥兒說,到底是親戚一場,咱們能幫就幫一把吧。”
沈煙跟著她姐姐去山腳上割了豬草回來,正好路過這邊,看到張氏幾人,笑著和幾人打招呼。“張嬸、李嬸、王嬸人、李奶奶、楊奶奶。”
張氏也笑著和她說“六丫,這是去割豬草了”
“是啊。”
沈姝也和幾人一一打了招呼。
羅氏和春花此時也剛好從鎮上回來,路過大柳樹,看到幾人后,也走了過來。
聽到沈煙姐妹倆和其他人都打了招呼,唯獨沒和她說,心里非常不滿。
“五丫、六丫你倆這是啥意思和其他人都打招呼,和我一句都不說,像沒看到似的,你們沈家的家教可真好。”
沈姝想說什么,又想到這里婦人多,嘴巴長。忍著沒說話,想拉著沈煙就走。
“姐,你放手。”沈煙可不管這些。
掙開她姐的手,跑到羅氏跟前,“我說羅大嬸,你是不是腦子不太好,咱兩家的關系都是啥樣你難道不知道,我們為什么還要和你打招呼”
“六丫,你,你這死丫頭,你說什么”
沈煙翻了翻白眼,“我說啥,你沒聽到嗎我說,咱兩家的關系不咋樣,我們不用和你打招呼。”
“好啊,你個死丫頭,有你這么和長輩說話的嗎你們沈家不教你,那老娘今天代他們教你。”羅氏說著,伸出手想去抓沈煙。
沈煙機靈的往旁邊一躲,羅氏差點撲在地上。
“你,你竟敢躲。”
“傻子才不躲,你算什么長輩咱兩家又不是親戚,你這臉還真是挺大的。”
羅氏快被氣暈了,又向著沈煙這邊來,“今天老娘非要教訓教你。”
“啊呸,你來抓我啊,看你能不能抓的到。”沈煙對著羅氏“呸”了一聲后,拉起沈姝就往家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