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的時候,何家小叔考中了秀才,地里的租又減了,那收成就更多了,又買了一些地,可不就越來越好了。”
“原來是這樣,那挺不錯的。”
許元義帶著許多多回到鎮上后,連夜寫信給寧王府,管家梁叔很快就接到了他寫的信。
梁叔拿著信來找原安,“原先生,這是許公子的加急信,你快看看。”
原安聽到是許元義的信,挺詫異的,剛給他傳消息不久,這么快就有線索了嗎
梁叔把信遞給他,“快看看,是不是有王爺的消息了”
拆開信,原安很快就看完了。梁叔在一邊急著問“怎么樣是有消息了嗎”
“許公子在信上說,他查到了是誰拿走我們寫的那封關于農事方面的回信。
然后,他跟著那人去找,發現了拿信的人是誰的人。”
“真的是不是說那拿信的人的主人就是王爺”梁叔想到這有些激動起來,“那人是不是王爺是王爺吧”
看著梁叔這激動的神色,原安都不忍潑他冷水,可,還是實話實說“信上說那信是交給了一個村里的小秀才,并不王爺。”
“啥小秀才”梁叔不相信地看著他。
“信上就是這么說的,到底這小秀才和王爺有沒有關系,許公子說還沒能確定,只能確定信是給了這個小秀才。”
原安看了這信的內容,也陷入了沉思。
過了一會,還是梁叔打斷了他的思考,“原先生,那現在我們要如何”
這問題也是許公子來信想問他的,他考慮了一下,看著梁叔,“現在我們沒有很好的辦法,這查到的線索也有些搞不明白,眼下來看,還是只能讓許公子繼續盯著那小秀才查查看。”
他一直就感覺寧王肯定是遇到什么大問題了,而現在查到的信息又這么奇怪,到底王爺發生了什么事呢
“原先生說的有理,只能讓許公子幫忙再查查了。”梁叔無奈地說。
“阿嚏”蕭寧突然打了個鼻嚏。
沈家從沈蘭一家來了后,每天都很熱鬧,何靈芝一開始和幾個表姐妹還有些不熟悉,經過幾天的相處,已經能一起繡花、打豬草、下地摘菜了。
后天就是端午了,情況好些的人家都會包粽子,沈家以前也會包一點,但是并不多,主要是糯米價格還是挺高的,沈三河還會從酒樓帶一點回來。
今年,何家一家都來了,沈老太打算多包一些,讓沈大河今天去鎮上把糯米買回來。
沈蘭知道娘家的情況并不算好,頂多就是不餓肚子。于是,私底下給了沈老太十兩銀子。
“娘,您就拿著,這過節要買的東西多,家里的情況我又不是不清楚,您就拿著吧。
我好幾年沒回來看您,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沈老太一直不要,沈蘭勸說她收下。
“哪有出嫁的女兒貼補娘家的,娘可不能收。”
正在兩人還要推來推去的時候,沈煙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