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寧想到李永山孤身一人,讓他娘裝了一些吃的,等下給他送去。
來到李家,李永山正坐在屋里編草鞋,他有時間就會編草鞋去賣,雖說賣不了幾個錢,但對他來說,一文錢都是好的。
“李大叔。”
李永山抬頭看到蕭寧,有些意外,“寧哥兒你咋來了”
“我爹娘讓我給你端點菜過來。”
李永山推辭“這怎么使得快拿回去吧。”
“李大叔,你可別推辭了,你一個人不容易,我們能幫的也不多,這點吃的東西,你就別說了。”
“我給你找個碗裝好,你吃的時候熱一下,不要放久了,這天氣不能放久的。”蕭寧給他用碗裝好,又交代了他一番才走。
李永山看著放在桌上的一滿碗菜,心里想著,以后他有時間得多幫蕭家兄弟下地干點活才行,他除了能做點事,沒別的可以還人情。
蕭寧想起剛剛在李家看一個孤苦老人,沒依沒靠,真的很可憐。一時有些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不應該設計死李二柱,而是只給他一個教訓。
可是,李二柱那種人,連自己的親身父親都能動手,有改過的可能嗎他從來沒想過要改過,還變本加厲,向李大叔要錢去賭,這種人不可能會贍養老人的。
這樣想來,他也沒做錯什么,算了,以后能幫的就幫一下好了。
張氏看他去了一趟李家,人好像有些沉悶的樣子,不由的問了一句“寧哥兒,你這是咋了”
“沒啥,菜給李大叔了,碗拿回來了。”蕭寧不想多說什么,剛剛可能是他一時有些感觸罷了。
“沒事就好,有啥事的話,可不要悶在心里,要說出來。”
“好,娘放心。”
春花看著桌上的菜,心里很不高興,她爹娘每次都這樣,只要做了好吃的,就會把菜全夾給她弟弟,嘴上說著也很疼她,可實際上根本不是,最疼的一直就是她弟弟。
“娘,弟弟這碗里的菜都快冒出來了。”她忍不住說了一句。
羅氏瞪了她一眼,“你說啥呢你弟弟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就要多吃一些才行。”
她爹也跟著說“就是,死丫頭管這么多做什么不給你弟弟多吃,難道要給你個賠錢貨吃”
春花聽了,不敢再說什么,雖然有時候她能對羅氏說幾句,看著好像挺聽她的,實際上并不是。她知道她娘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她說的那些話,她娘是早就想到了,只不過是就著她的話下來。
沈金山看著她一臉得色“爹說的沒錯,家里好吃的不給我吃,難道要給你吃你就是個賠錢貨,以后家里的一切全是我的,你少給我說話。”
春花心里恨的不行,她之所以一直那么討厭沈煙,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沈家對六丫那是寵的很,再看她自己,在家里一點地位都沒有,還經常被說教。
她是真的心里不平衡,一個黃毛丫頭怎么能比自己過的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