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蔓蔓眼珠子一轉,連忙轉移話題,“娘,我的事是我的錯,但是,咱家房子沒了”
果不其然,于素惠一聽這話,就哪里還會記得那事,她急急問“什么房子沒了你給老娘說清楚”
容蔓蔓為了轉移老娘的怒火,就把派出所發生的一切,還有這房子的事都給交待個遍。
于素惠聽完之后,她整個人都要暈過去了。
敢情,今天他們這一家子被砸又被打,還被處罰
結果
房子也沒了,人也白打了,這還不算,以后還得交房租費。
這么重大的事情,這死男人居然就在派出所全給自個一個人搞完了,也不跟她來商量一下,你說這個氣不氣
“我不管,這房子都住了二十幾年了,憑啥要還給他們還交房租費,我呸”
也等于說以后容文銘哪怕活著,也不用給老太婆交贍養的錢了,這不就相當于老太太是他們這一房養著了嗎
既然是他們這一房養著,憑啥這老容家的房子還得還給容文銘
容文銘不是自己還有一套兩層小洋樓來著
“容文銘和滕蓉他們心肝咋就這么黑自個都有房子住,還來搶我們的,怪不得老天爺讓他得大病,他死了才是報應”氣到深處,那已經是口不擇言了。
得虧這話沒有讓容煙給聽到,要不然,非得把她給打殘了不可。
容老太在聽到二兒媳婦咒自己大兒子的時候,臉色更加的不好看了,她沒忍住,直接就喝了一聲,“閉嘴。”
不管如何,老大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自己怎么打罵都可以,可輪不到別人來咒他。
可她的這一聲喝直接觸怒了于素惠。
于素惠的矛頭直接就轉向了容老太“我憑什么閉嘴他這不是黑心肝是什么你可有三個孫子呢,他容文銘就只有一個丫頭片子,憑什么這老容家的房子得給他們一家子”
“還算了我們這二十幾年的房租費,這天下再也沒有比他更加黑心肝的人了。”
于素惠越說越氣。
“我不管,這房子必須得我們家的。”
容文澤
誰不想這房子是他們家名下的想想有用嗎
“你別去鬧了,這是公安給協助寫好的。”
“那我不管,反正,這房子必須得掛到我們家名下,要不然”于素惠的眼睛看向了她婆婆,“娘,如果連這里的房子也不是我們的,那你更應該跟你的大兒子住。”
容文澤一聽她的話,臉色大變,“于素惠,你胡說八道什么”
容老太的臉色更是不用說了,已經是黑沉沉一片。
“知道這房子為什么老頭子給老大的那是因為這房子是老大當年用命換來的,當年他重傷退伍,上頭分配給了他一套房子,這房子才會在后來也沒有變更到老二名下,我現在去老大家可以,但是你們的房子也會在明天被收走。”
說完就轉身回房。
葉素惠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她難以接受這種結果,什么叫收走房子那小賤人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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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統計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