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拖拉機就開到了農機站。
這拖拉機一停下,秦野就率先跳了下去。
“爹,我扶你下來,你小心點。”
“不用扶,我自己能行。”這要是擺在以前,他隨便一撐一跳就行了。
哪里像現在還沒有真正老,這身體就跟那垂暮的老人沒什么差別了。
秦野站在一旁,在岳父落地的時候,還是伸手扶了一下。
他們一下拖拉機,那邊就有一人快步的朝這邊走過來。
“這是我們站長,他姓杜。”那位接人的農機站工作人員快速的介紹,“杜站長,這就是我們從秦家大隊請來的技術員容文銘同志。”
杜站長的表情特別激動,他伸出雙手握住了容文銘的,“容文銘同志,你能來真是太好了,我先前聽秦守望說你修拖拉機非常的厲害,這下子可把你給盼到了,真的非常感謝你能來。”
秦守望就是秦大隊長。
容文銘被他的熱情給弄的他連忙說道“也是懂一點皮毛而已。”
深怕這位杜站長還要再說些奉承話,他再次快速的轉移話題,“這時間不早,要修的拖拉機在哪我們先過去看看。”
杜站長立即說道“在那邊,我帶你們過去。”
他率先走在前面,容文銘和秦野便跟了上去。
幾人來到一處場地,那里放著好幾輛拖拉機。
“就是這里,一共有五輛都有問題,也是我們農機站的技術員這技術不過關,一些簡單的小問題還能修一下,但是問題大一點的,那他就沒有辦法了。”
“而且,也就一個,平日里他還要下鄉去修農具。”
“本來,我們是想著到縣里去請技術員的,但是沒想到正好碰到了秦守望容文銘同志,我們真的是非常感謝你能來這真是可解決了我們的大麻煩了。”
“先不急著謝,我還是要先看看這幾臺拖拉機的問題,萬一我不能修呢你們還是得去請縣里的技術員。”
容文銘可不會夸下海口,還是在世界給他們打個預防針,總不能等一下不能修了,那么大家都尷尬。
杜站長一聽,也是能明白他話里面的意思,于是也就不再多說。
但是臉上的期待那卻是真真切切的。
畢竟去縣里請那些技術員的時候還是有些麻煩的。
那邊的技術員,個個眼睛長頭頂上一樣。
容文銘見他不再說感謝,心中松了一口氣。
他走過去開始檢查拖拉機的問題。
“小秦,你去搖一下,我先聽聽”
秦野聽到岳父吩咐,立即上前照做。
不過,他并沒有搖響
再搖第二次的時候,依舊是一點聲都沒有。
容文銘示意他不用搖了。
他蹲在發動機這邊查看秦野走過去,“爹,這個應該是油管那邊出問題了。”
容文銘聽到這話,他抬頭給了秦野一記贊賞的眼神,“看來,你不是只會一點點,這問題抓的很正確。”
秦野面色微赧,看到岳父示意他去操作,于是也就沒有推,他直接動手。
大概過去了十分鐘左右,當秦野再次用拖拉機的搖柄去搖拖拉機時,這次響了起來。
而且聲音“突突突”的非常不錯。
這可把杜站長給樂壞了,“這是好了”
容文銘點點頭,“對,這臺拖拉機已經修好,對了,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女婿秦野。”
杜站長剛剛可是一直看著秦野動手修的,所以對他的印象非常好,“你叫秦野秦立民是不是你爹”
秦野的眼瞳微縮,隨后他點了下頭,“對。”
“沒想到你真的是秦立民的兒子,怪不得我剛剛看你的時候就感覺到有些面善。”也是他先前的注意力全在容文銘身上了,所以就忽略了這個年輕人。
直到是他動手修拖拉機,自己這才注意到他。
本來還以為這年輕人是容文銘同志帶出來的徒弟呢,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是秦立民的兒子。
果然,虎父無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