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文銘是正經人,他不參與這種話題的討論。
而且,他對于這種行為也是很鄙視的。
當然了,他鄙視的對象就是那個秦守望,這男人不說那么大歲數,就憑他在有家庭的情況下還跟別的女人勾三搭四,還生下孩子,這就是道德方面的問題了。
容母想起一個問題,她猶豫了一下,“這事要是被秦家村的人知道,那么,李寡婦兒子怎么辦”
小孩子才七歲,就要受那些流言蜚語所影響,這是不是有些太過于殘忍了
容煙看到她媽的表情就知道她這是于心不忍了。
“所以才沒有在村子里就講出來,至于其他的相信公安吧他們肯定會有一個妥善的處理方式。”
這時,秦野也開口了,“秦守望的主要問題不是這個,是吞掉村子的集體資產,這是不允許的。”
容母
這的確是有些可惡的了。
前幾年多么的難大家都吃不飽肚子,這還中飽私囊,那就是根子壞了,虧他還是個大隊長。
還有,這不往家里拿糧食,反倒用這些給那李寡婦這黃翠花要是知道,估計得糟心透頂了。
“好了,這事反正接下來就不關我們的事了,該有個什么樣的結果,都是他們自作自受,我們也不用再討論他們了。”
容文銘的話一出,容母也不想再問,這事真的是有些污耳朵。
“你們聊,我去廚房揉面粉去,明天早上給你們做饅頭。”
秦野一聽這話,他忙說道“娘,我幫你。”
“不用,你這幾天不是正學著修拖拉機嗎那你就好好學。以后,甭跟我搶廚房的活。”
秦野
他丈母娘可真是好。
容煙也不再留著,“我還有點畫沒畫好,我也回屋去了。”
母女倆人一走,這邊就只剩下容文銘和秦野這對翁婿。
容文銘問了一下他今天有遇到什么問題。
秦野搖搖頭,“今天沒什么修的,我跟那胡師傅去其他村轉了轉。”
他這班上的很有彈性,倒不用一直待在農機站。
“那行,我跟你講解其他的”容文銘回屋去拿書。
黃翠花今天跟王婆子干了一架,雖然她是壓著那王婆子打的,但是臉上還是被撓了好幾個血印子。
“爹,看你幫的那白眼狼一家子。”她回家之后想了好久,好端端的怎么就被公安給帶走了
這就讓她想到了被秦野媳婦拒絕學拖拉機的事。
所以,她很有理由懷疑就是秦野一家子搞事情。
本來,她想明白之后,是要去那秦野家討說法的,但是卻被她公爹給攔住了。
這老不死的非得攔著不讓她去。
難道她家男人不是他親兒子嗎
沒見過這么不向著自己人卻向著別人的爹。
她不甘心。
“爹,這要是當家的他真有什么事,他自己倒沒什么,反正大把年紀了,可讓他們兄弟幾個怎么做人他們怎么在村子里面抬的起頭來”
秦守望他爹看向她,沉聲說道“這事你不用多說,不許去找秦野他們,還有,如果守望他真做錯事的話,那么就是他活該,該要受什么就得受什么。”
黃翠花整個人都要氣瘋了。
“我不管,反正我要找他們去算賬”
“你”老頭被氣的不行,下一秒,他呼吸急促,臉色通紅,眼珠子凸。
還是秦良玉發現了他的不對勁,失聲大喊“爺爺,你怎么了”
隨著他這一聲,其他人都看向了老頭。
還等不及他們有所反應,秦守望他爹“咚”的一聲倒了下去,直接就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這可把這一家子給嚇到了。
特別是黃翠花,她真的沒有想到公爹會這般,所以整個人僵立在原地。
秦良玉四兄弟慌忙上前,有人大喊,“爺爺,你醒醒。”
有人則是探著鼻息,“不,不好了,爺爺他他沒氣了”
探鼻息的是秦良玉,他被嚇得跌坐在了地上。
老大秦良才一聽這話,直接伸手去探臉色瞬間發白。
“沒,沒氣了”
其他人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這,這怎么可能
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