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是容煙種在空間里的。
那西瓜子昨天晚上才種下去,今天早上她醒來就發現西瓜熟了。
真是相當令人驚喜。
最主要是味道比外面賣的不知道好多少呢
她都感覺只要長期吃興許身體都會改善一點。
所以,她打算把那塊地除了種些水果外。
她還打算再種一些蔬菜。
秦家人和容家聊的還蠻開心,中午自然是留飯了。
而且西瓜帶去了三個。
多的不行,容煙拿出來就那么幾個,再多就露餡了。
秦家人這一趟來,可把這邊的街坊鄰居們給羨慕壞了,而且還坐實了容煙嫁的這個男人并不是什么偏遠鄉下農村的。
人家是京市本地的,而且還是大院那邊的。
本來看到秦野就覺得他不錯唯一就是壞在農村來的。
這下子連唯一的不好點也沒有了,那還是人人想攀都攀不上的家世。
也就是說本來以為低價的容煙,這會兒不但沒低價,還顯高攀了。
果然,本事,真是小看她了。
對于外面街坊們的議論,容煙并不在意,畢竟他們很快就要搬走了。
而能過去一起吃席的,更加不用她操心。她老爸并不是全都叫過去而是會選擇幾家比較交好的。
不過,下午四點的時候,從外面回來的容母是一臉氣沖沖的。
容煙正巧在院子里,看到她這個樣子,不由得好奇“怎么了誰把你給氣成這個樣子”
“氣死我了”容母這話一出,在院子里的人立即停下了手頭工作,全都看向了她。
容文銘也看到老伴氣的不輕,于是便走了過來,“怎么了”
容母氣的不吐不快,“外面居然在傳著當初要不是容蔓蔓的話,咱們煙煙還不到這好對象說咱們家忘恩負義,為這事居然跟容文澤那一家還有你娘斷絕關系”
她聽到這些閑言碎語時,真的是氣的差點就想給那些碎嘴的人幾個嘴巴子。
容文銘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他冷笑,“照這么說,咱們是不是還得感謝那陷害的人”
“可不是,那邊就是這么在傳的。”容母找不到始作俑者和最先傳出那話的人,就沒法去算賬。
但是她覺得這些話肯定就是容蔓蔓那丫頭傳出來的。
也就只有她會這樣子做。
那丫頭從前就是個心眼子比較多的人。
想到這里,還是有些遷怒的瞪了容文銘一眼,“你那好侄女可真有本事,她就像是一個甩不開的螞蝗怎么就凈逮著我們家煙煙吸血了不成”
容文銘被一瞪,他感覺奇冤,“她是她,你瞪我干什么再說了,這都不是跟他們家斷絕關系了就這他們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你就不該來瞪我。”
“呵,你說沒關系就沒關系了那你娘來找你,你不還是把人給迎進了家”容母覺得就是氣不順的很,她憋悶的很,難免就看容文銘不順眼了。
反正只要關系到自家閨女的事,她就有些不理智。
容文銘
他能怎么辦雖說是斷絕關系其實也就跟老二一家斷絕關系,那真要讓他對他老娘一點都不管那還真的是有些做不到。
畢竟這老娘歲數大了,也就沒有幾年活頭。
“別氣了,要不我去他家找容蔓蔓讓她別作妖。”
容母冷笑一聲,“找她怎么,你還能去揍她”
容文銘:
那不能,他要是揍一個小姑娘,這成什么樣子哪怕那個人說起來算是他侄女。
容煙看到她爸那辯解不出的樣子,就給打圓場,“好了,別氣了,你理人家干什么要是實在你氣不過,那行,跟我一起去打她一頓,我爸動不了手,我們還動不了手到時候,你就在外面看著我去打她,讓她下次不要嘴碎,否則見她一次,打她一次,你看這樣行不行”
容母聽到她這話,不由得的翻了個白眼。
“不去。”她又沒什么證據,去什么去
這要是有證據指向容蔓蔓,她早就過去撕她了。
還用的著回家生悶氣
容煙笑瞇瞇的“真不去其實我還特別想要扇她嘴巴子的。”
容文銘立即說道“我閨女想要扇誰就扇誰,畢竟一定是那人的錯。”
容煙
她有被這爸給感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