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樣,這老太婆還是她那好大伯的親娘,也是容煙那賤人的親奶奶來著。
這惡毒的想法就像是那風長的野草,恣肆瘋長著。
讓她跟上前,然后慢慢的伸出了惡毒的雙手。
就在快要把老太婆媽給推倒的時候,突然前面的容老太就轉過了身。
“你做什么”容老太渾濁的眼睛在看到她還僵在半空的雙手時,頓時有了幾分銳氣,“你不會是想要推我吧”
容蔓蔓的機會已失,她在想著是不是干脆用力推一把
但是當她瞥到不遠處有人影時,就把這心思給藏了起來。
快速的收回了手。
臉上頓時一抹受傷,“奶奶,你怎么可以這么的說我你可是我親奶奶我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惡毒的事奶奶,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壞了”
容老太冷笑,就憑她剛剛這一番話,她就敢斷定這鬼丫頭就是想要推她來著。
“我勸你做人還是要善著一些,天在做,人在看,以后別讓我看到你做小動作,我這個老太婆可不是你想害就能害死的。”
說完這句話之后,她便直接轉身走了,不一會就進了院子。
留在原地的容蔓蔓臉色一陣青一陣黑。
隨后,她壓制自己滿腔的怒火,然后就若無其事的回家。
這邊容文銘心情復雜的回到了家。
他來到了廚房。
容母看到他坐在灶后,就問了一句,“你把錢給還回去了”
容文銘點了點頭,“嗯。”
容母聽到把錢還回去之后,就松了一口氣。
本想再問幾句的,但看到他這臉色并不好,于是也就沒有多問。
她把鍋里的雞蛋全都給拿了出來。
再用那個洋紅給染紅。
容文銘看到不少,于是便上前幫忙,“我也來。”
夫妻倆人忙活這忙活那,一直忙到深夜兩點多,這才去睡的。
第二天,秦野早早就起來了,他來到樓下,看到廚房的燈亮著,于是便走了過去。
“小秦,你怎么起的這么早這才四點呢要不,再去睡一會”容母雖然凌晨兩點去睡的,但是因為心里面揪著事。
才睡了一個小時,她又起來了。
“娘,你應該再去睡會。”秦野知道他們昨天晚上很晚睡。
“我不困,算了,你既然起來了,那你就幫我把這些東西全都抬到四合院去,一會兒,你七點半再過來接人。”
秦野點了下頭,“好。”
容母便把要拿過去的幾樣指了一下。
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秦野說道“應當是秦真來了,我去開門。”
容母訝異,“他這么早來”
秦野解釋“他借了車子,先幫忙把東西送一部分過去。”
容母一聽,連忙催促,“那你快去開門。”
秦野走出了廚房,他去開門,果然外面是秦真。
“秦野,你這結婚,我也算是出上力了。”大半夜時間還沒有到就被他老爹給挖起來了。
得虧現在不是大冬天,要不然還真是凍的起不來了。
秦野真誠的說了兩字,“謝謝”
秦真直接給了他一記小拳拳。
“都是一家人你謝個屁你這要不是我兄弟,那我也使不上力。行了,不說廢話了,要搬什么我特意從棉紡廠那邊借的貨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