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我這個苦主還不能打罪魁禍首了”容煙冷笑,既然她敢出手,那就不帶怕的。
“敢用這種陰毒的手法害我,信不信我現在就把那證據直接塞你們嘴里去”
徐可
明麗平
這兩女人見識過她的這手段,萬分相信她這并不是嘴上說說而已。
所以被松開的兩人下意識的就往旁邊齊彥的身邊靠了靠。
他就是她們倆人的安全感。
誰知道這女人下一秒會發什么瘋。
容煙看著她們眼中的懼色,嘴角扯出了一抹嘲諷,隨后她便轉過頭看向那齊彥“齊公安,我就想問一件事情,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她們倆人為什么可以出去”
這邊齊彥還沒有回答,有了安全感的明麗平已經搶答,“我是無辜的并不是我干的哪里來的證據確鑿你不要胡說”
徐可當然也要為自己辯解,“我也是不知道的”
“兩個居心叵測的人,送東西害人,還裝得一臉無辜相。”容煙臉上是濃意十足的嘲諷。
她懶得跟這兩人扯皮,于是便轉過頭看向了齊彥,言詞還是那般的犀利,“齊公安,對于剛剛的問題,你還沒有給我一個答案呢連證物都能在派出所內部消失不見她們還能安然無恙的出去,這是在說她們家的力量比派出所還要大”
齊彥
他是頭一次見這么厲害的姑娘。
這讓她的額頭不由得冒出一排汗。
“容煙同志,這事其實你不送她們過來,我們也正要去抓捕她們的,先前讓她們回去是沒有確切的證據,但是現在有了,還是非常謝謝你能送她們過來,對于你的熱心相助,我們派出所表示感謝。”
他終于說上話了。
徐可和明麗平在聽到齊彥的話時,她們震驚的不行。
尤其是明麗平,她簡直是怒的不行,“齊彥,你什么意思什么叫確切的證據我跟你說了,這根本不是我做的,我根本就不知道。”
這會兒齊彥可沒對她客氣,他直接轉過身看向她,“這盆栽是不是你送的”
“是我送的但是”
齊彥并沒有給她但是的機會,“是你送的就行了,那我再問你,你跟她認識嗎”他用手指向容煙。“你跟她有交情嗎還是說你跟她男人秦野有交情請想好了回答。”
明麗平抬眼便看到容煙抱著胸看著她,眼神嘲意十足。
她咬牙,“不認識但是我跟”
齊彥再次打為了她的話,“你既不認識她,又跟她男人秦野沒有交情,那你送一盆,你送一盆價值五百的盆栽這本身動機就不明。別對我說是為了友鄰。”
“這案子已經引起上面的重視,你沒辦法拿出證據洗清自己,那么,你現在就不能離開派出所半步。小王,先把她給帶下去。”
明麗平表情震驚的不錯,“你不能扣押我,你沒有這個權力。”
齊彥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讓你失望了,我正好就有這個權力,明家先前的作保已經不作數,小王,帶下去。對了,你也別在這鬧事,要不然會多一個滋事尋釁。”
小王給反抗的人直接反手一扣,就把人給帶走了。
徐可看著公安對明麗平都這么簡單粗暴,她驚愕的不行。
心中更是忌憚。
連明麗平都敢抓,那么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