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老師聽了容煙的話之后她們集體的沉默了好一會兒。
這世上不是善茬的人有這么多嗎
要是學生家長一個個都像這幾位那么的厲害她們不禁有些瑟瑟發抖。
當老師好像太難了。
回過神的沈老師此時她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嘴巴張了張,一個字也沒有蹦出來。
這讓她還怎么說
按照這番話那就是樂凱的腿都是他自個的毛病了
不對啊這怎么就這樣子了這習慣性骨折真的還是假的
想到這里,她下意識的看向了樂凱親娘這邊。
她正好瞧見了聶月香心虛的表情心里頭頓時咯噔了一下,不會真叫人家給說中了吧
要不然怎么會心虛但這也能讓秦余這位大嫂給猜中是不是太神了一點
還是說,她們其實以前就是認識的
樂佳也是被容煙的話給震驚到了,她是非常錯愕的容煙怎么會知道樂凱有習慣性骨折
難道是樂凱那蠢貨在學校里說的所以這對兄妹知道了就告訴了容煙
想到這里,她都想現在就跑到醫院去揪那蠢貨的耳朵了這嘴咋那么的欠
怎么什么東西都要往外說
真的是要把她給氣死了。
還有她這個繼母也是蠢的沒邊了。
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樣有必要這幅錯愕的表情嗎直接否認不就好了
為防止這蠢女人持續犯蠢,直接就扯了她一下。
然后她看向容煙,“你不要為了給這兩人推卸責任,就胡說八道,我那弟弟可沒有什么習慣性的骨折。”
而此時后知后覺回過神的聶月香,她氣壞了。
也顧不上自己被打的臉,她瞪向了容煙。
“我兒子好好的哪里有你說的這個你別想把事情給推掉了,
現在,你們給我賠錢我兒子還在醫院呢先把錢給我醫院得付錢住院”
容煙其實剛剛那番話也不是隨便亂說的,她在學校軍訓,又不是封閉式的。
恰好,那個師珂有時會在晚上的時候來找她,因為巧了,分配的宿舍就在兩隔壁。
師珂這人有點健談,那天好像談過一次她那個便宜弟弟的腿斷過一次都誣陷她給弄斷的。
只是先前沒有想起來,畢竟當時聽的時候,她也是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的,真不是很樂意聽師珂講的那些家長里短的事情。
好在師珂這人也是講了那么一次。
這次,她是剛剛突然就想起來的。
推測了一下,準備詐一詐。
她一直注意著這對塑料母女的臉上微表情呢
很顯然,她這一詐還真是詐出點東西來。
那男孩就是習慣性骨折,肯定不只斷過一兩次的腿。
這會兒聽到她們還擱這兒狡辯,當即便冷笑了一聲。
“你們先前不是說要報案嗎那就報案吧反正不是我們家秦余給打的,誰也甭想栽臟到“自己的妹妹臉都被人給弄破了,他要是不打那個動手的人,那他還配當個哥嗎”
沈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