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暴君這么聽話
仿佛看出小狐貍心之所想,葉聞竹勾魂一笑,“三個條件。”
果然,暴君是因為她許下的三個條件才乖乖配合的。
韓悅以為,買只叫花雞就能完事,直到他看見,帝王攜著小狐貍走下馬車。
韓悅臉色大變,恨不得把某不知分寸的狐貍掐死,“陛公子,您怎么出來了”
葉聞竹漫不經心的開口,“想瞧瞧,大名鼎鼎的宰相之子搞什么名堂。”
云知意有些意外,未曾料到宰相之子是個出家人。
一身僧袍加身,光滑的頭頂幾個戒斑異常顯目。他手持佛珠,面上持有憐憫眾生的慈愛,口中絮絮叨叨的,離得太遠,云知意聽不清他在說什么。
“寧老頭子說,南嵐的殺戮太重,于是把自己的嫡長子送到禮佛寺吃齋念佛數十年,為的是減輕南嵐的罪孽。”
好厲害的棋子。
百姓一向相信神佛,對待出家人有著不同的情感。在煽動方面,出家人是最容易擊破他們心房的那把利劍。
宰相派出寧志恩,是勢在必得。
“可以回去了。”云知意說。
玉面公子露出與他周生不符的邪笑,“只看一眼么,你打算怎么做”
小狐貍露出兩顆尖牙,“寧衡想動用輿論讓你失掉民心。我打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人,告訴他,什么叫被輿論反噬的滋味。”
“你讓大軍在郊外扎營,我估計要耽擱一天的時間。”
“在郊外扎營”再次收到指令的韓悅大驚失色。
暴君本就不務正業,現在倒好,連京都都不愿回去
朝廷雖被血洗過幾次,但是尚有許多奸佞趁機鬧事,陛下再不歸京,那群小人恐怕要把京都鬧翻。
“陛下”
韓悅想說些什么,只見帝王眼角含涼,“韓將軍,去鎮守邊關幾年,倒是忘了我的規矩。”
韓悅跪地抱拳,“末將不敢末將立刻安排。”
小狐貍把軟軟的肉墊放到葉聞竹的手背上,“人挺好的,別太為難他。”
“哦”回到馬車里的玉面公子眉梢上挑,“小狐貍對韓悅感興趣”
云知意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對他感興趣了”
葉聞竹眼底的暗色消散,“朕聽到的。”
“放心吧。”小狐貍毛絨絨的尾巴搭著葉聞竹肩頭,好兄弟似的開口,“我不僅對韓悅沒興趣,對你也沒興趣,我,只想回家。”
在云知意看不見的地方,暴君眸色深沉,里邊的暗潮波濤洶涌。
在小狐貍以為他不會接話的時候,葉聞竹道,“甚好。”
想借輿論造勢,離不開三個地方茶館、青樓、乞丐幫蝸居點。
云知意第一個想去的,便是青樓。
宿主你認真的嗎
小狐貍眼中的光亮的嚇人,“我穿書之前還沒去過紅燈區呢,今天正好去開開眼界。”
云知意斟酌的詢問,“那誰,你們這有小倌嗎”
葉聞竹面色變得微妙起來。
“就是唱戲的男戲子。”
宿主你確定你想說的不是賣身的男戲子
“咳咳。”云知意干咳一聲,“別讀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