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音響,云知意攜帶疾風,全力奔赴。
在齊銀雪眼中,小狐貍出手代表葉聞竹出手,她停下念語,癡笑著張開雙臂,盡情接受這一擊。
九陰白骨爪呼嘯而過,抓得太后鮮血淋漓。
停止催發蠱毒,讓葉聞竹劇烈的頭疼有所緩解。
可是,卻讓齊銀雪把殺意的目光盯向雪白的小狐貍。
“力道挺足,就是少點味道。”
“好可惜,沒有把哀家打成重傷。一旦讓哀家站起來,至死也不會方休的哈哈哈”
齊銀雪袖袍鼓起,一串串血紅的絲線從里邊飛出,帶著驚人的殺傷力,逼近云知意。
宿主
“宰相大人,消息傳來,長公子他失敗了。”
“哦”正在與門客博弈的寧衡頭也不抬,“志恩是不是不愿勸說百姓”
門客笑著拍馬屁,“令公子不愧是主持的親傳弟子,心懷天下蒼生,人間大善,”
小廝尷尬的抬頭,“長公子確實是聽老爺您的命令,去街上游說寒門子弟。但不知怎么的,被賊人陷害”
門客氣急,“是誰這么大的膽子,竟敢陷害堂堂宰相的嫡長子,大人,您定要把此人抓出來好好處置”
寧衡揮揮手讓門客先坐下,“陷害什么”
“陷害公子破戒,與同住禮佛寺的郡主珠胎暗結;陷害公子荒誕,不安分的跑下山吃喝嫖賭;陷害公子不懷好意,煽動百姓是讓他們白白送死”
“荒謬至極”門客抱拳,“大人,我這就去查,看誰吃了熊心豹子膽,屢次往公子身上破臟水”
寧衡頷首,“去吧。”
門客走后,寧衡看著欲言又止的小廝,淡淡道,“此處沒人。長公子給你留了什么話,且說便是。”
“出事那日,暗探見到,陛下帶著一對人馬,簡裝出現在城鎮里。流言盛行太快,整件事就像算好了一樣,滴水不漏。”
“所以長公子懷疑,陛下身旁有高人。”
“高人”寧衡負手而立,慢悠悠的摸了摸自己的花白胡須。
“長公子交代,老爺若是瞧見陛下身邊點著玉佩的靈狐,切勿傷害。”
“笑話。”寧衡冷冷一哼,“本相是什么人物,豈會傷害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動物。”
小廝搖搖頭,“如果,那只堪比大內第一高手的奇珍異獸就是陛下的靈狐呢”
“哦這下有看頭了。”
“派人聯系太后,讓她去試探靈狐的底細,條件允許,便把靈狐搶回來。”
使用道具之后,云知意力竭,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血線,襲面而來。
突然間,一個高達挺拔的身影擋在她的面前。
葉聞竹出手抓住血線,指尖用力,拽線帶人的把齊銀雪拉至眼前。
暴君眼角猩紅,目光猶如看一個死人。
“動朕可以,動朕的愛狐,不行。”
他詭笑著,像是丟面團,毫不留情的把人甩飛,撞落好幾個玉柱和假山。
葉聞竹動手之后,云知意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腦袋疼得要炸開,反觀暴君,持劍撐地,依舊保持站立的姿勢,一頭青絲垂落,看不清他的神色。
小狐貍輕拽著他的衣角,“葉聞竹”
這一聲像是突破暴君所有的防線,直立的帝王轟然倒塌,輕緲紅衣,盡顯脆弱。
宿主,葉聞竹的生命特征在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