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要麻煩珈藍解蠱,不介意再麻煩他入京一次。
系統無語凝噎,真不愧是它出其不意的宿主,不帶半點猶豫的。
神醫果然名不虛傳,半盞茶的功夫,把葉聞竹紊亂的經脈徹底疏通。
風谷子隨手抽張紙,在箱子里抓了幾味藥材,包裹好掛到小狐貍身上。
“這是緩解頭疼的藥,一日兩次,連吃七天,切記不可中斷。”
小狐貍頷首,感激不盡地朝神醫抱拳。
“你小子把人抬回去吧,他不久后會醒來,老夫可不想讓暴君知道住處。”
“謝神醫”
“客氣什么,小子記得你答應老夫的條件就行。”
“還有。”臨別前,風谷子鄭重交代,“靈狐,別把小子認識老夫的事情說與帝王,不然,一葉那小子,絕對引來殺身之禍。”
云知意明白,帝王的暗衛,關系簡單,不需要有太多不可控的因素。占有欲與控制欲極強的瘋批暴君,更是如此。
葉聞竹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他記不清夢境里邊有些什么,只覺得夢十分離奇古怪。
等他清醒,已經躺在熟悉的帳帷中,四下無人,唯有小狐貍,匍匐在他的身旁。
軟軟的小爪子,放在他的掌心中,溫度,通過小小的肉墊,溫暖著他。
床上之人妖魅如魔,身旁靈狐雪白如仙。當仙人毫無防備的把手交給地獄修羅,只會讓魔頭緊緊握住這份垂憐,再也不愿放開。
暴君眼眸幽深,他伸出另一只手,把小狐貍的爪子攏在手心,似乎這樣,可以把云知意藏在自己的地盤里,不再讓他人窺探分毫。
宿主,葉聞竹醒了。
系統音把淺眠的云知意喚醒,小狐貍從床上跳起。
“葉聞竹你沒事吧”
“你知不知道你經脈紊亂,差點丟了性命。”
“平時這么精明的人,為何傻乎乎的幫我擋下攻擊”
“我又不是沒有反擊之力,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辦”
暴君駕崩,她怎么完成任務,怎么回到自己的世界
小狐貍氣得跳腳的模樣過于可愛,葉聞竹好整以暇的望著她,眼角深藏笑意。
云知意尖銳的小爪子在暴君面上危險的比劃,“那誰,你可在聽我說話”
“噓”
葉聞竹把小狐貍攬入懷中,“讓朕安靜的抱會兒。”
云知意絲毫沒有注意到暴君流露出的感情,她抵著手抗拒,“既然醒了,我們說說正事。”
小狐貍把身上的大藥包摘下,“這是神醫風谷子給你配的藥,一日兩次,連續七日。能夠你的緩解頭疼。”
帝王瞇起眸子,“神醫風谷子,在皇宮里”
“對。”
鳳眸里閃著犀利的光芒,“你怎么找到他的”
小狐貍叉腰,“我不是說了嘛,這天下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區區神醫的行蹤,又怎會不知。”
云知意謊話說得臉不紅心不跳,好比真的一般。
帝王摩擦指尖,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