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休整兩日,我們去南疆。”
太后宮殿,行動不便的齊銀雪躺在貴妃椅上,任由宮女捶腿揉肩。
小太監進門,“太后娘娘,眼線來報,說是陛下醒了。”
“什么”齊銀雪一巴掌狠狠的扇在捶腿的宮女臉上。
宮女臉頰被打得高高腫起,她哭喊著,“太后娘娘息怒”
齊銀雪咬著一口銀牙,“這孽種用了什么法子,竟然提前十日蘇醒。按理說在強行運功之后,孽種應昏迷兩個周天”
怎么想也想不明白,齊銀雪吩咐,“趕緊去查,哀家要知道,到底是誰,敢在哀家的眼皮子底下救人”
“是。”小太監應諾。“娘娘,還有一事。”
“說”
“宰相大人傳信,想請您試探下小狐貍的能耐,如果可以,請您把它帶到府中。”
“哈哈哈,能耐”齊銀雪癡狂一笑,舉著鏡子,看著自己包裹著層層紗布的面頰,勃然大怒,“那只賤狐除了會抓傷哀家的臉還有什么能耐。”
小太監壓低脖子縮著頭,不敢再言。心下卻贊嘆,能傷太后的,確實不是一般的狐貍。
憤意難消,她又扇了哭饒的宮女一巴掌,“哀家必要讓那只賤狐碎尸萬段寧衡想要哀家勉為其難的給他一張皮毛。”
小太監連忙道,“太后息怒,這種膽大包天傷害太后您的賤狐,宰相怎會留著,定是交給您,任您處置。”
齊銀雪冷冷一哼,“還算識相。”
“告訴寧衡,哀家心里自有決斷。”
“是奴才告退”
小太監走后,齊銀雪把目光落在被打得滿臉腫脹的小宮女身上。
“真難看。”她嗤笑。
宮女捂住自己的臉,“奴婢該死,污了太后娘娘的眼,奴婢這就下去。”
齊銀雪高聲道,“哀家何時讓你下去了”
在宮女驚恐的眼神下,齊銀雪拿出堪比拳頭的巨大水蛭,“這種紅彤飽滿的東西,最適合哀家的寶貝了。”
讓兩個身強力壯的太監按住宮女,她笑意盎然的,把水蛭放到宮女的臉頰上。
聽著慘叫聲,太后不悅的心情有所緩解。
“派人去請陛下來哀家宮殿里用晚膳,哀家想再見見那只賤狐。”
小狐貍偷偷摸摸的去御膳房里搞了一只燒雞回來,無意撞見暴君,正在詢問一葉。
她一靠近,兩人像是有感應般,齊刷刷的轉頭看他。
葉聞竹露出平日里似笑非笑的神色,然后
警告,葉聞竹黑化值2
宿主,你不應該小瞧暴君的心智,有些事情,它真還瞞不住。
云知意輕咳了聲,“我沒有小瞧葉聞竹,只是沒想到他這么快就了解真相。”
葉聞竹走近抱起小狐貍,嫌棄的盯著她油乎乎的爪子,“去哪偷吃好吃的,蹭了一手的油。”
“想給你洗洗的,現在看來,先去做要事。”
什么小狐貍滿頭問號。
“讓一葉帶朕,親自去瞧瞧神醫風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