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上銀色軟甲的云知意猛然意識到,自己的似乎裸奔了不少時日。
宿主,這是好東西。系統介紹道。
軟甲由冰蟬絲制成,它水火不侵,刀槍不入,是千年難遇的一個寶物,暴君你送此物,真是有心了。
小狐貍用爪子好奇的劃了一下,確實痕跡全無。
見云知意喜歡,葉聞竹嘴角的一直掛著溫和的笑意。一改往日邪魅妖佞的暴君,平和歸靜,有幾分如玉公子的神采。
他繼而往云知意身上套紅色的華裝,看著與他如出一轍的衣衫,葉聞竹心底的成就感無限放大。
暴君把小狐貍高高舉起,親昵的蹭蹭她的臉頰。
被蹭的云知意一臉不情愿,看在冰蠶絲軟甲份上,她允許葉聞竹蹭蹭抱抱舉高高。
他們達到延禧宮時,太后已經等候多時。
齊銀雪躺在貴妃椅上,笑容滿面。
上次的交戰,暴君折斷她的腰,令她臥榻不起。現在的齊銀雪,只能靠宮女的扶抬才能行動。
但云知意并未小瞧行動不便的太后的戰斗力,狐尾高高翹起,她緊繃著身子,仔細觀察四周的一舉一動。
“皇帝來了。”齊銀雪語氣很是興奮,像是守到獵物的惡狼,她輕舔嘴唇,“哀家行動不便,就不起身迎接陛下。”
“無事。”
葉聞竹抱著小狐貍坐下,言語譏諷,“母后可要小心些,別壞了自己的身子。”
“哈哈哈,能得陛下關心,哀家甚是開心。”齊銀雪說著話,眼神卻一直停留在云知意身上。
“哀家忙著給陛下準備晚膳,忘了給可愛的靈狐準備。”太后陰森一笑,“來人,把哀家的大餐拿過來。”
得令,兩個小太監吃力抬來一個人手臂長的巨大盤子。葉聞竹眼底寒光乍現,他捂住云知意的眼睛,對著她耳邊說道,“別看。”
“唔”眼前頓然漆黑后,小狐貍敏銳的嗅到濃郁的血腥味。用腳指頭猜出,是變態太后拿尸體做出的大餐。
“皇帝捂住靈狐的眼睛作甚”齊銀雪語調突增,“是對哀家精心準備的大餐不滿意嗎”
葉聞竹漠然的看著面前,用破碎殘血拼起來的狐貍形狀的人肉,說道,“朕的愛狐不喜歡吃重口味的東西。”
“竟然如此嬌弱,靈狐劃傷哀家的時候可沒有這么嬌弱”太后歇斯底里的吼著,面上逐漸瘋狂。
“皇帝不給哀家面子,也別怪哀家客氣”
兩個人踢著皮球互相試探,齊銀雪終于按耐不住,主動出手。
熟悉的血色絲線從袖口飛出,直奔小狐貍的頸脖。云知意窩在暴君懷里不動,只見葉聞竹一伸手,輕而易舉的把線拽入心中。
“好厲害的皇帝。”太后眼底浮現狠意,“不到一日,把紊亂的經脈疏通不說,武功也恢復了七七八八。”
“子母蠱居然對你不起半點作用,哀家很好奇,一葉帶皇帝見了什么人。”
“莫不是南疆族人不,不對除了圣子,世上無人能解我的子母蠱。”
重頭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