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小狐貍舒服得瞇起眼睛,“到嘴的鴨子,怎么能它飛了呢”
“這么說,朕的愛狐有了計劃”
“不是。”云知意搖搖頭,“算是一個簡單粗暴的手段。”
小狐貍神采飛揚,“夜黑風高時,我們去丞相府,把令牌偷回來。”
“你這小東西。”葉聞竹失笑,“放眼天下,敢讓朕竊物的,至今為止,唯朕的愛狐一個。”
云知意理直氣壯,“你武功絕世,不用可就浪費了。”
“如果你覺得丟面子的話,我自己去。”她一級的九陰白骨爪完全能吊打丞相府的侍衛。
此話打葉聞竹七寸,鳳眸閃過暗芒。
“為狐,朕愿意一試。”
“不過。”帝王停下手中的動作,“竊取信物,不怕主持無極向南疆圣子告狀,把我們攔在門外么。”
小狐貍一臉肯定,“不會的。我這個奇珍異獸拒絕他們的好意,慌張的應是禮佛寺自己。即便知道是我所為,不僅不派人攔截,而且還致信給圣子,放我們入南疆。”
葉聞竹眼眸幽深,“如此肯定”
“那是。我可搶手著呢。”
暴君抱緊懷中軟乎乎的小狐貍,那他可要好好看著,別讓心愛之物被人竊去。
云知意為自己的夜間行動做了充足準備。
確認寧志恩入府安歇后,她磨尖爪子,穿上奴役暴君剪出的夜行裝。
可愛的肉墊踩在暴君肩頭,“走走,出發”
反觀暴君,一身如常的妖孽紅裝,尾紗勾人,像極夜色行兇的狐貍精。
小狐貍睨了他一眼,“你確定不換身衣衫”
葉聞竹輕笑,聲音低啞得讓人想入非非,“于朕,什么裝扮都是一樣的。”
包裹成一個黑球的云知意嗤之以鼻,“沒有職業精神。”
知道暴君以光閃的輕功帶她進入宰相府的時候,小狐貍才領悟到暴君所說的話是何意。
連一絲殘影都沒留下,顏色款式什么的,已經不在眼睛撲捉范圍內。
云知意感嘆,“你不去做江洋大盜可惜了。”
葉聞竹穩穩當當的點在屋檐角上,寂冷的月光把他的聲音拉的老長,他說,“竊物沒有什么難度,皇位,稍稍有些意思。”
大佬式發言,不愧是葉聞竹。
小狐貍瘋狂的點頭同意。
看著房內燈火通明,她好奇的探頭,“這么晚了,寧志恩還沒睡”
“你且仔細聽聽,屋內說了什么。”
“嗯”許是動物的聽覺限制,云知意側耳傾聽老半天,沒有聽見什么。
小狐貍抬頭,水汪汪的狐貍眼望向葉聞竹。
“我好像沒聽見。”
暴君面上有些驚訝,在涼城那日,小狐貍靈敏躲箭的模樣歷歷在目,按理說,聽覺不會如此愚鈍才是。
看懂暴君心語的云知意眨眸,她能說,這是她使用新手大禮包的緣故嗎。
葉聞竹還是照顧小狐貍為先,因此,不惜冒著風險,落在靠近窗口的枝頭,向小狐貍靠得更近些。
燭火搖曳,云知意清晰的看到屋中的兩個人影。
一高一矮,從影子的形狀看出,兩人皆禿著腦袋,應該是個和尚。
高個子的是寧志恩,矮個子的
狐貍爪子伸出,指著矮一截的和尚問道,“那是誰”
“禮佛寺主持,無極。”
云知意搓了搓手,“他怎么會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