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輪唇槍舌戰之后,宰相使了個眼色,收到信號的江南知府和隴西知府立刻出列。
“陛下,隴西發生蝗災,糧食顆粒無聲,百姓正叫苦連天吶。”
“陛下,江南是連日洪災,沖垮許多房屋,還請陛下廣開國庫,給難民們發救濟銀兩。”
擔心皇小子煞氣當頭,對災民置之不理,宗涼坤連忙訓斥兩個知府,“近日大災小災不斷,需要救濟銀兩之事告訴戶部侍郎即可,怎么事事拿來勞煩皇帝”
兩位知府充耳不聞,繼續叩首,“啟用國庫,事關重大,望陛下批準。”
小狐貍托著下顎。
隴西蝗災連原書劇情都沒有記載,說明不是什么要緊的事情。江南水災倒是寥寥提過幾句,把救濟銀兩分發下去后,也沒了后文。
拿這些不大不小的事情提到明面上,寧衡估計是想趁著暴君心情不悅之時,引導葉聞竹做出錯誤判斷,再把皇帝漠視人命事情大肆宣傳,從而失去更多的民心。
果然,戶部侍郎哭兮兮的站出來,下一劑猛料,“陛下,近來國庫開支浩大,沒有過多的銀兩去救濟災民啊。”
暴君順著小狐貍的毛發,“沒有銀兩,就別開國庫。”
兩個知府心底一喜,面上卻愁眉苦臉,“陛下”
目的達到的宰相眼底露出淡淡的笑意。
“萬萬不可”宗涼坤拱手,“不救濟災民,陛下恐怕會失了民心。”
“誰說朕不救濟災民了”
寧衡面上一僵。
葉聞竹幽幽說道,“把眾卿這個季的月俸拿去救濟災民,不是個可行的辦法么”
這下不只寧衡,一半以上的大臣頓時臉綠了。
真絕云知意在心里給暴君點了個贊。
“不妥。”槍頭鳥的侯爺怒氣沖沖的出列,“陛下這般作為,豈不是不給臣等活路嗎”
“侯爺有意見呀”暴君慵懶的靠躺在龍椅上,笑意盎然。
“那就抄了侯爺的家,朕估摸著,一個侯府所有資產,也抵得上所有大臣季度的俸祿。”
“臣”
暴君說抄家可不是說笑的,前面血淋淋的例子擺著,侯爺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還有人有意見嗎,正好,讓侯爺有個伴。”
這句話一字一句的戳在他們心頭,大臣噤若寒蟬。唯有太傅,高聲喊道,“老臣沒有異議”
“好。”葉聞竹一拍龍椅,緩緩坐起,“太傅忠心可嘉,朕只收你兩月俸祿,剩下一月的俸祿退還給卿。”
“謝陛下”
見太傅拿到月俸,需要養家糊口、有顏色的大臣急忙跟風,“臣等沒有異議。”
現在,能從暴君手里奪回一兩銀子可不是易事。
“甚好。”帝王蹭蹭小狐貍的腦袋,“今日朕的愛狐在此,不便見血,朕免去侯爺抄家,罰交一年的俸祿。”
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侯爺應聲,“是,陛下。”
葉聞竹妖治的鳳眸似笑非笑的盯著宰相,“戶部侍郎,統計好銀兩,一個大臣也不許少。”
戶部侍郎擦擦額頭的冷汗,“臣遵旨。”
他與兩個知府偷偷對視一眼,想著陛下從不過問國庫收支,到時候他少收幾成,暴君應該看不出來。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