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酒覺得莫名其妙。
他做了什么值得小狐貍另眼相看的事情嗎
骨節分明的大手擋住云知意的視線,耳邊的聲音低啞勾人,“狐,尚酒有了家室。”
嗯
小狐貍眼神古怪,“你覺得我是這個意思么再說了,我對武將不感興趣。”
“那,狐喜歡什么類型的”
發現有瓜吃,系統立刻上線窺屏。
小狐貍舔舔尖牙,“能讓我動心者,類型皆可。”
哇哦,系統捂嘴,這下有意思了。
暴君嘴角微勾,鳳眸染上星星點點的笑意,沒有言語。
知曉云知意接了新的任務,一行人往快馬加鞭的趕往張庭的知州府。
“張知州好生厲害。”伽藍拿著手絹細細擦拭著娃娃,“明知此事由錦衣衛親手操辦,還敢肆意搶人。”
“如此膽大妄為,師姐,這人身后恐怕有不小的背景吧”
“說的沒錯。”小狐貍趴在軟墊上,“當今能從一品大官手里搶人的,要么是當朝宰相,要么是宮里的太后。”
暴君拿起來一張毛毯,貼心地蓋在云知意身上,此時,外邊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濕意夾雜著冷風襲來,擔憂小狐貍著涼,葉聞竹把她捂得嚴嚴實實的。
“不會是寧衡,有無極在暗處制約,宰相不敢堂而皇之的動手。唯有野心勃勃齊銀雪,才干得的出這等事。”
“說明”狐貍眼閃過精明的光芒,“魚兒上鉤了。”
南嵐皇宮
“太后娘娘,派出去的殺手無一人生還,您說,陛下是真駕崩了嗎”
“哈哈,葉聞竹若是不死,尚酒怎會一反常態的幫助百姓想為死去的帝王積攢名聲哼,暴君就是暴君,小小的舉動又能改變什么”
老嬤嬤不太放心,“娘娘,話雖如此,但我們還是小心些為好。”
“你覺得哀家還有時間再繼續韜光養晦嗎哀家老了想要在生前坐上皇位,必須現在出手。”
看著太后按捺不住的模樣,老嬤嬤嘆了口氣。
“記住,對外宣稱陛下失蹤,不要把他駕崩的消息泄露出去。倘若被大臣得知,定是要輔佐幾個王爺登上帝位。”
“大權好不容易落在哀家手上,哀家可不想功虧一簣。”
“是娘娘。”
沒有人注意到,延禧宮的閣樓頂上藏著一道暗影。菩提把兩人對話詳細記錄,隨后轉身離去。
韓悅截住信鴿,“陛下,京城有消息傳來。”
葉聞竹漫不經心地打開一小卷紙條,等云知意過目后,指尖用力,紙條被強勁的內力碾壓成粉末。
小狐貍舉爪點贊,“葉子料事如神,厲害。”
帝王駕崩的消息傳出去后,云知意打算讓暴君與尚酒和韓悅兵分兩路。
兩人官職不小,甚是顯眼,帶著他們很容易遭人懷疑。
但葉聞竹卻不同意見,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沒有人會想到,帝王與尚酒等人一路前行。
進入南疆時,折損了兩個人手,剛好有暴君和珈藍冒名頂替。
至于馬車,是靈狐出行的必要工具,暴君駕崩,尚酒用馬車送帝王生前最愛的狐貍回京,也沒有什么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