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身冰冷,卻帶著雪中送炭的炙熱溫度。
他緊握著金瘡藥,目光閃爍,“大恩大德,林羽感激不盡。”
“北莽雖民風彪悍,卻淳樸純真,如有機會,林羽一定到北荒來拜訪幾位大人。”
什么韓悅覺得自己腦子轉不過彎來。
這書生莫不是糊涂,好端端的,話語怎就扯到北荒。
見韓悅愣住,林羽同樣疑惑,“你們不是北荒人”
韓悅指著自己,再瞧瞧身后的幾位,反問,“我們長得像北荒人嗎”
“不是。”林羽茫然,“你們不是北荒人,為何與北荒名臣方傾真的女人一路”
“公子慎言”月蘭柔和的眉眼冰冷,“我與方公子清清白白,只是生意上的往來。”
原來如此。
小狐貍心里有了答案,許是發生了蝴蝶效應,讓方傾真提前為月蘭贖身,發生后面的改變。
“對不住姑娘。”林羽連忙賠罪,“是林某不明是非,誤信坊間傳聞。還在各位仁兄面前鬧了笑話,不好意思”
“林某斗膽一問,諸位仁兄是什么哪國人”
韓悅一字一句道,“南嵐,錦衣衛。”
坐在福來酒樓的林羽,恍然活在夢中。
“你們真是處決煊安縣令的錦衣衛嗎”
看著書生傻氣的模樣,云知意開始懷疑林羽的智商。
下一秒,林羽突然跪地行大禮,“大人,還請您為草民做主”
他從衣兜里掏出一個破舊的信封,倒出幾張未燒完的信件和紙條。
“這是我收集到的豫州知府買賣官職的罪證,還請大人過目。”
小狐貍跳到桌上,爪子挑挑練練,紙條里面有小抄,有泄露的考題,信件里還有交易數額,商行的行號以及豫州知府的官印。
印有官印的那張信件燒得只剩下半個角,但焦黑的邊界隱約可見豫州知府的大名。
官印不能私自流傳,單憑這個,便可定豫州知府的罪。
是他小瞧了林羽,這個書生,有幾下子。
珈藍搖頭贊嘆,這些東西可不好收集,他好奇,林羽是從什么途徑把罪證拿到手的。
林羽解釋,“羽考舉失敗后,到張庭門下做書童,打探到了許多情報。知曉他們是通過書信來進行官職買賣后,我特地在燒紙的水杯里做了手腳,把殘缺的部分保留下來。”
“后來,不小心被張庭的下人給發現了,他們把我打出張府,還把我家燒個干凈。我揣著這些證據,躲到鄰縣,砍柴度日。”
云知意對林羽很是佩服,他明知世道不公,還試圖收集證據,希望依法制裁貪官;他明知道力量薄弱,他愿以身犯險,等待真相大白的一天。
尚酒拿出錦盒,把林羽收集到的證據小心翼翼的放入其中。
“放心,交給我們,定會嚴懲不貸”
“好”
“夫人”門外一聲大呼震驚云知意。
恭喜宿主觸發第四個民情民怨官員與外部勢力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