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眸寒光乍現,內力已運至指尖。小狐貍亮出爪子,隨時準備戰斗。
韓悅眼底泛起冷意,他仔細回想自己是不是露出什么破綻。
二人一狐蓄勢待發
然而李副將問,“你們誰的劍穗掉了”
韓悅暗自松了口氣,看著躺在李副將手心的淺藍色劍穗,笑道,“大人誤會了,這不是我們的。應該是帶路的老哥不小心弄丟的吧。”
“哦哦。”李副將頷首,也露出笑容,“我就說嘛,你們北荒漢子怎么會青睞上這些小玩意兒。”
他擺了擺手,“沒啥事,進去吧”
“系統,準備啟用九陰白骨爪道具。”
啊系統迷惑。
我們偽裝身份,難道不是來搜尋罪證的嗎
云知意沒有回答,而是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你知道尚酒去了何處”
系統想起上車前,暴君向尚酒交代了幾句。由于小狐貍坐在馬車中,距離太遠,沒有聽清楚。它便不再在意,未曾想到錯過了關鍵信息。
“尚酒現在在間隔二十里外的鐵騎軍團搬救兵。”
“對付武將可不像文官一樣,掛一掛折磨一下就把罪名招認。要以絕對的實力讓他們心生懼意,才甘愿臣服。”
“葉子早知道各州總兵靠不住,特地在邊疆城市駐扎下五萬鐵騎,非虎符不許調令。”
“你可還記得,暴君曾想贈送給珈藍一個虎符。”
記得。它是葉聞竹后來加上去的籌碼。
“對,現在它在尚酒手里,估算時辰,五萬鐵騎已經調動。等我們出手,整個雄獅軍團將被鐵騎圍的水泄不通。”
系統郁悶。
宿主,我就不明白了,同一個感官,為什么你知道如此多的事情
“因為系統你沒有留心觀察呀。”
“珈藍順利成為盟友后,虎符一直掛在帝王腰間。就在葉子上車的一刻,我察覺到虎符已然不見。前后聯想,可盡數猜出。”
系統除了用智多如妖來形容云知意外,再無它詞。
進了帳篷,瞧見豫州總兵解洞庭背著他們負手而立,語氣極為不耐,“見不見本將軍都一樣明日,你們必須離開”
“離開哪兒”
熟悉的聲音令他瞳孔大張,解洞庭立刻轉頭,看清來人連忙跪地行禮,“末將不知進軍統領大人前來,有失遠迎”
李副將沒到過京都,不識韓悅不足為奇。可解洞庭每月一去,先前還專門拜訪過韓統領,不可謂不熟悉。
“統領稍等,末將立刻派人上茶。”
“不必”韓悅的手輕撫架子上的一排武器,“謝洞庭打消你想叫救兵的想法,也不要隨意出聲,不然,一步之內,讓你人頭落地。”
解洞庭咽了口唾沫,韓悅伸手有多好,他是領教過的。
訕訕一笑,“韓統領說笑了,您是自己人,末將叫救兵做什么”
“哼,方傾真也算是自己人嗎”
“統領誤會,您也知道,方傾真的夫人身份特殊,為了維護兩國情誼,給北荒使者幾分薄面,這才寬限兩日的,并沒有其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