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貍問,“虎符之類的信物不可以嗎”
暴君搖了搖頭。
毛茸茸的爪子拍了拍地圖,“既然不能強攻,那我們便智取。”
京城中來了位貴客。
此人來的當日,久居深宮的太后娘娘竟然出了皇城,親自到城門口迎接。
聽說貴客帶來了一道圣旨,要做南嵐的攝政王。
“我看齊銀雪越來越無法無天”
今日早朝,見證南疆圣子做到攝政王之位的的宗涼坤氣得頭頂生煙,一回書房砸碎了好幾個花瓶。
太后公然把自己的族人送上朝廷高位,還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
“陛下還沒有消息嗎”
“回老爺,尚未。”
“繼續加派人手,務必要找到陛下。”
“是”
宗涼坤癱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滯,“傳眾門客來前院議事。”
“老爺聽說南嵐新封了個攝政王,門客們都在前院候著,等待您去證實呢。”
“讓他們稍等片刻,老夫馬上就到。”
太傅府邸熱鬧非凡,齊銀雪的延禧宮也不逞多讓。
在貼身嬤嬤震驚的眼神下,太后娘娘朝著新封的攝政王跪了下去。
“圣子大駕光臨,雪兒有失遠迎”
“不過圣子,您怎么來了”
桀驁不馴的少年眼神陰狠乖張,“我再不來,太后娘娘豈不是把我的計劃毀個干凈”
“雪兒怎”敢。
“敢”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黑煙席卷,齊銀雪像是一個提線木偶,四肢怪異而扭曲的抖動。
“啊”
“太后娘娘”老嬤嬤撲身向前,想把太后從珈藍控制下拽出。
然而,少年的眼睛變成森冷的豎瞳。與珈藍眼神對視的老嬤嬤,腦海里一片空白。隨后,她感覺腳腕一片冰涼,低頭看去,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五六條小蛇,從她腿上纏繞。
老嬤嬤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她發出陣陣尖叫,蛇崽子們知道自己被發現后,轉爬為咬,尖叫聲也變成了撕心裂肺的痛吼。
齊銀雪疼得滿頭大汗,“請圣子殿下饒恕雪兒”
少年裂嘴一笑,露出兩顆潔白的小虎牙。
“南嵐皇帝身邊什么時候多了只小狐貍,為什么沒有報備”
“大半月前,南嵐皇帝從戰場上撿到了它,雪兒以為是只普通的狐貍,不足為奇,就沒有報備。”
師姐與他居然認識不到一月珈藍心情有些好轉。
“齊銀雪,你是不是忘記上交了什么東西”
這句話暗示意味十足,太后眼底閃過暗芒,面上卻陪笑著,“雪兒這就把手上的勢力和關系網上交給圣子大人。”
“不。”少年輕抬手,“我不用別人用過的東西。”
“明日早朝,我會把你的人全部換走,即刻開展科舉,把新的人招進來。”
“圣子大人,這不妥吧”
珈藍危險的瞇起眸子,“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