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聞竹修長的手指點在小狐貍的眉心上,“小色狐,想什么呢”
被暴君抓了個正著的云知意,脖子粗紅,幸好有狐貍毛遮住,才不顯分毫。
她反應極快,說道,“我在思考正事。”
帝王輕笑,給小狐貍的臺階下,“好,狐在想正事。”
“時辰尚早,可再休息片刻。”暴君把云知意摟入懷中,雪團子暖洋洋的,溫暖了帝王偏涼的身子。
窩在那個熟悉又舒服的位置,為完成任務根本沒有合眼的云知意,架不住周公的召喚,迷糊的嘟囔幾句,沉沉睡去。
清晨,眾人來到鐵騎營門口。
接收到帝王命令的尚酒很是不覺得把他們連夜制作的機關陷阱封上。
“主子,既然不用,我們為什么要做”
“誰說不用不過不是現在。”小狐貍站在暴君的肩頭上,雙手叉腰,笑得高深莫測,“葉子告訴尚酒吧,營墻上的弓駑駕臺全部撤了。”
“啊”韓悅反應最為激烈,“武器都收了,還怎么打”
“拿腦子打。”蓬松的狐尾高高晃悠著,“聽我的,這第一戰可不費一兵一卒,就能讓白衣衛退兵。”
離正午還差半個時辰,哨兵來報,“統領,營地外塵土飛揚,白衣衛已至二十里外。”
“能估算出有多少人馬嗎”
“聽腳步聲,約有十萬。”
韓悅嘆氣,滿臉憂愁。讓十萬軍隊退兵談何容易,陛下的法子能行嗎
讓玉面書生孤身一人對峙十萬敵軍,怎么看都是件離譜的事情。
但他還是服從指令,把林羽帶到營口。
看著林羽弱不禁風的模樣,韓悅取出貼身匕首交給他。
“林公子,多加小心”
相比之下,比暴君暢聊一上午的林羽顯得信心十足,把匕首推了回去,“韓統領的好意林某心領了,但主子交代過,不許帶任何兵器。”
“主子的計劃很完美,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好吧。”韓悅妥協,“有什么事情便大喊一聲,營里兄弟會沖出來救你的。”
林羽淺笑,沒有言語。
白衣衛來勢洶洶,知道暴君鐵騎驍勇善戰,擅長騎射,便先讓盾兵抵擋再前。
沒想到等來的不是漫天箭雨,而是一個玉面書生。
無錫是個急性子,他大喝,“趕緊讓暴君手下的兩個禍害出來,不然對你不客氣”
云知意覺得銀白穩重一點,這個無錫,脾氣上有些欠缺。放在敵方陣營是個好事,但是入了自家陣營,很容易被人激將利用。
葉聞竹寬慰,“無錫看似粗枝大葉、不拘小節,實則他粗中有細、進退有度。能在白衣衛里屹立不倒,肯定有過人之處。”
“任務讓你收服他們二人,自然是有它的道理。”
林羽淡定自若,先拱手一禮。
“主子讓我告訴諸位,求和書就掛在你們前方不遠處。等你們想清楚了,就讓無錫和銀白兩位將軍指印印上。”
“笑話我們是百姓姓來討伐暴君的。暴君失蹤了沒有關系,遲早一天,我們白衣衛會找到的,讓他付出代價”
“但是,今日,屠殺涼城將士的尚酒和韓悅必須死誰把他們交出來,我就給誰一個活命的機會。”
“好啊。”林羽打開折扇,“你們隨我進來吧。”
輕松的語氣,仿佛邀請的不是敵軍,而是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