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太看清楚,不過他們沒有停留在我們這層樓,說不定會去你們那邊,你要小心。”
李霞也說不上來,剛剛那群人從門外走過,她不敢靠的太近也只是匆匆一撇。
那些人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和藍色防塵帽,渾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卻是佝僂著背,姿勢一瘸一拐,說不上的怪異。
喻嬌和李霞剛交流完,她就聽到了過道上傳來一陣毫不掩飾的腳步聲。
她一個閃身躲到了門后,悄悄向外看去。
果然如同李霞所說,一共有五個穿著大褂的人從過道右側方走了過來,逐漸向著喻嬌所在的病房靠近。
喻嬌手中拿著鑰匙,現在出去顯然會和他們撞上,她想了想,將鑰匙插進鎖眼,默默轉了幾圈,直接從內將病房門反鎖了,在外面的人徹底靠近前,反身躲到了廁所門后。
“咚咚咚”門外響起了規律的敲門聲,卻沒有一個人說話。
喻嬌默默聽著外面的動靜,小心的拿好武器,做好了隨時戰斗的準備。
下一刻外面就傳來了開鎖的聲音,緊接著就是急切的撞門聲。
從始至終,外面的人都沒有說話,這不禁讓喻嬌有些疑惑。
不過顯然,反鎖房門起了效果,任由外面的人如何撞門,他們也進不來,過了一會兒門外的聲音便消停了下來。
但她并沒有聽見離開的腳步聲,謹慎的待在廁所里面沒動。
“嘭”
外面的人似泄憤一般,短暫的寂靜后,再次猛烈的撞門,發出一陣劇烈的動靜,在空寂的過道響著回音。
良久的等待后,喻嬌才悄悄走出廁所,透過門上的玻璃,看到了外面那群穿著白大褂的人離去的背影。
他們走路的姿勢確實如李霞所說十分詭異,一個個的倒像是踮著腳尖走的
忽然其中一個人轉過頭來,唯一露出的眼睛,里面瞳孔閃著猩紅的光,正好喻嬌側身避過了他的視線。
待過道上徹底沒有聲音之后,喻嬌打開病房門走了出去。
過道上一片寂靜,空蕩蕩的,只留下空氣中漂浮著濃郁的血腥味,不知道是原本就有的,還是剛剛那群人身上殘留下的。
喻嬌第一時間來到景驀病房門前,試著用鑰匙開門,不過顯然并不設配。
她便將視線落在了一旁的移動護士臺上。
剛一打開抽屜,就從里面滾落出一顆眼珠子,她拿過一旁的紗布眼疾手快的將眼珠子抱住,隨手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里,繼續尋找著鑰匙。
動作行云流水,沒有一絲遲疑。
很快她找到了一串的鑰匙,成功打開了景驀所在的病房門,一進去景驀便拉起她的手,將人拽到身后,砰地將門給關上
喻嬌微微睜大了眼睛,趕忙掙脫開,轉身向后看去,只看門外一只碩大的眼球,緊緊貼著病房門,從狹窄的玻璃窗口從外死盯著他們。
“小心。”景驀冷靜說道。
她這才明白剛剛景驀為什么那么大的反應。
門外頓時響起一陣陣詭異的笑聲,原本充滿物資的墻面如同被潑灑了紅色的油漆,一點點漸變成了暗紅色。
同時那群原本去而復返的人,再次來到了他們的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