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魯忠身邊一小兵抬頭望去,喊道“快看,是弓箭手。”
此時有數百弓箭手埋伏在墻上,房上,只等一聲令下,萬箭齊發。
魯忠心中膽寒,表面佯裝鎮定,喊道“別怕,不過區區幾百弓箭手,我們人多勢眾,不必怕他們。”
他舉刀揚聲,“兄弟們,齊王有令,若楚王不從反抗,格殺勿論跟我往里沖”
在魯忠吶喊的時候,蕭珺玦一把奪走站在他前面弓箭手的弓箭,展臂,一箭射穿他的喉嚨。
一副將瞠目,指著蕭珺玦大罵道“楚王,你這個逆賊,你膽敢殺害朝廷命官,我要為兩位大人報仇,受死吧。”
顧錦年一躍飛出,手提長戟,兩人對打了幾個回合,副將肩胛骨連中兩傷,顧錦年絲毫無損。
這副將曾在顧錦年手下當值過,顧錦年對他的武功路數實在太清楚。
趁其出現漏洞,顧錦年一腳踢在他的右腿上,副將站立不穩,仆伏在地。
顧錦年一腳踩在他拿劍的手上,再抓著他的衣服舉起,往空中一拋,落下時,舉戟刺穿肺臟,顧錦年長吼一聲,將他的尸體拋出好遠,頓時當場鴉雀無聲,震撼非凡。
耿精武敢進來,一是因為他自大,二是因為他篤定楚王不敢拿他怎么樣,他是奉命行事,除非楚王敢反了,否則不敢拿他如何。
遙遙的,他就看見楚王和高興龍坐在一起,心里更加安穩,還想著,那個魯忠真是多慮,這觥籌交錯的,哪有什么事。
他道“這個高大人,喝酒也不叫上本將軍,自己一個人倒會享樂,累的本將軍在外面一直等著。”
夜梟道“高大人與王爺相談甚歡,大概忘記了將軍吧。”
耿精武“嗤”一聲,不客氣道“這種人,只醉心于酒色,連攝政王吩咐的事都耽擱,真是不像話。”
他心里看不起高興龍,他有今天的位置,是自己一刀一劍拼回來的,不像高興龍,做到禮部尚書,也不過是因為家族蔭蔽。
夜梟不動神色的輕笑一下,揚揚手,“耿將軍,請。”
凝心小筑要通過一個竹橋,耿精武大刀金馬的走在最前面,夜梟在最后。
之前榮昭已領著所有的官員夫人小姐去了碧云齋,后面的大事,女人留在這里不方便,而且可能會有危險。
耿精武尚不知危險就在眼前,大搖大擺就往里進,剛上了階梯,他那洪亮的聲音就朗朗響起,“高大人,你實在是不像話,有酒有肉也不知道叫本將軍一聲,害得本將軍在外面等那么長時間。”
就當是自己家一樣,絲毫沒有將楚王當回事。
蕭珺玦注目著他,嘴角含著詭異的笑容,眼中一片陰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