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謙其實還有著自己的實力,但是因為某些原因也只能隱藏起來,在其他的人眼里裝作只是一個人霍氏集團的總裁,盡管這一個身份就足以讓其他的人震驚。
“也是。”
裴時瑤知道霍子謙身上的擔子也并不是簡單。
后來裴時瑤也是陪著霍子謙去跟很多集團的人聊天喝酒,盡管那些集團都是主動找上霍子謙的。
“霍總,你今天來怎么帶的不是之前的女伴啊我可是記得你當初一直都是帶著同一個女伴,從來沒有換過呢。”
一個跟霍氏集團有生意往來的人看到霍子謙帶著另外一個女人在這個晚會上就立刻走了過來。
霍子謙也是下意識的把裴時瑤往身后藏了藏,而那個人則是對于霍子謙身后的裴時瑤充滿了好奇。
他倒是很好奇,能讓霍子謙變得跟往常不一樣的女人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人。
霍子謙臉上依然還是面無表情“你來做什么我記得你可是最不喜歡參加這種晚會了,怎么愿意從女人堆里出來了”
那個人聽了霍子謙的話笑了笑“哪里啊,我家老頭讓我參加這個晚會,還拿我的生活費作為要挾,你說我怎么可能不參加啊”
霍子謙點了點頭,之后也沒有任何想要跟那個人聊天的意思,那個人摸了摸鼻子,之后也只能沒趣的離開。
見那個人離開,裴時瑤正想要問霍子謙這樣會不會不太好,畢竟一個生意場上還是朋友越多越好,像霍子謙這樣是會得罪人的。
可這時霍子謙先開了口“裴時瑤,你以后離那個人遠一點,他可是一個久在女人堆的人。”
裴時瑤也是贊同霍子謙這個想法“那確實,我在看到他第一眼就是這個想法。”
霍子謙之后看了裴時瑤一眼,可裴時瑤正在選擇吃桌子上的哪一個甜品并沒有注意到霍子謙的眼神。
裴時瑤在陪霍子謙應酬完這個晚會之后也是吐了一場,霍子謙問要不要去醫院看看,裴時瑤說自己家里有藥回去吃了就行。
霍子謙還是多少的過意不去,因為他覺得今天是自己沒有給裴時瑤擋酒才會造成現在的局面。
裴時瑤則是再三說沒事,后來提出要讓霍子謙請吃飯,霍子謙心里才舒服了不少。
裴時瑤回到家發現客廳的燈是開著的,小心翼翼的拿起玄關處的一個花瓶這才往客廳那個地方走去。
裴時瑤看到來人的時候松了一口氣,把自己手里的花瓶放下,坐在了那個人的對面。
秦惑也是看到裴時瑤手里拿著花瓶的時候有些驚訝,他還以為裴時瑤會拿著花瓶在他的頭上開瓢,但幸好裴時瑤最后放下了花瓶。
“裴時瑤,你這是要謀殺親哥啊。”
裴時瑤淡淡的瞟了一眼秦惑,她早該想到在房子里的人是秦惑,畢竟在她給了秦惑鑰匙之后,秦惑幾乎就把裴時瑤的客房當成了自己的房間經常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