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時瑤也沒有去注意蘇瑾所說的話,只是想要把自己的這個合同搞定,她還記得霍子謙可是喊她參加一個月后的他奶奶的生日宴。
裴時瑤原本也沒打算在這里浪費這么多的時間,心里也有點急了。
“蘇總,我覺得你真的應該好好的聽我說一下我的這個合同,之前我知道你也是聽說過我們秦氏,其實這一次的合作真的是還可以了。”
裴時瑤不停的跟蘇瑾說著,可誰知道蘇瑾忽然給了裴時瑤一杯酒。
裴時瑤看著被遞到自己面前的一杯酒也是愣住了。
蘇瑾見裴時瑤停下來一直說話的嘴,這才開始解釋“我個人是最不喜歡在工作上的人接觸到我的私事,這是我的底線,如果你能證明你這一次來酒吧不是特意來找我,我可以考慮考慮你的合同。”
裴時瑤似乎看見了勝利的希望,立刻就答應了下來“好,那蘇總你說怎樣可以證明呢”
蘇瑾的眼神一直看著他手里的那杯酒,裴時瑤也是大概的猜出來意思。
裴時瑤試探性的問了一句“蘇總,你這個意思是讓我喝酒”
蘇瑾點了點頭,然后把手里的酒放在了桌子上,示意裴時瑤可以喝了。
裴時瑤其實并不能喝酒,但是蘇瑾都這樣說了,裴時瑤也只能一閉眼就將一杯酒喝了下去。
蘇瑾然后示意裴時瑤喝下一杯,直到最后裴時瑤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只依稀記得自己好像倒下了。
蘇瑾的兄弟見裴時瑤也是來了興趣“蘇瑾,有你的啊,把她灌醉了你想要做什么”
蘇瑾聽自己兄弟這么說,也是當場給了他一下,看著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裴時瑤也是很為難。
蘇瑾的兄弟則是繼續攛掇著蘇瑾“蘇瑾,你這都不上不上我可上了。”
蘇瑾也是直接將一杯酒倒在了自己兄弟的臉上“上什么上,我只是有些看不慣她堵著我而已,如果你要真做些什么,我可不好跟她家里人交代。”
后來蘇瑾也是帶著裴時瑤離開了,想要把她送到酒店,但又覺得不妥,最后還是帶回了自己的家。
一到家,蘇瑾就把裴時瑤丟給了家里的傭人,而自己則是嫌棄身上沾上的裴時瑤的酒氣,去洗了一個澡。
裴時瑤醒來的時候便發現自己似乎并不在自己所住的那個酒店,當她回憶起自己昨天晚上做的事情的時候也是很無奈。
她早就應該別喝酒了,現在反而喝斷片都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里。
蘇瑾敲了敲門,之后便進來了,說了一句讓裴時瑤趕快下來,之后又離開了。
裴時瑤本來還想賴一會,但是回想起昨天喝酒前蘇瑾所說的話,立刻就跳了起來也沒管自己身上的衣服到底是誰換的,直接就下樓去了。
“你的衣服是我讓傭人換的,你昨天的衣服臟了,傭人拿去洗了。”蘇瑾也是怕裴時瑤會誤會,見裴時瑤下來第一句話就是解釋。